算来了。”吕巽深深的看着久日不见的男人,心中情绪几乎难以压抑。
“阿都可还好?”嵇康微微皱眉问。
“他有何不好的。只是府里事多,我让他留下处理。”吕巽脸色一暗,但很快调整了心情。他穿着一身素服,身戴重孝。几日来迎来送往,面色也很是憔悴。
“你倒是比上次见到,要瘦了些。”嵇康轻叹一声,知道这两兄弟向来关系不睦,也不追问。
“我也,还好。”吕巽耳尖微微泛红,干咳一声回到。
“唔唔。。嗯。。唔。”一炷香之后,马车内的温度逐渐火热起来。
嵇康敞着腿惬意地眯眼坐着,吕巽则跪在地上,脑袋伏在男人的跨间,满眼痴迷的用脸颊磨蹭着那根已经被他捧在手里的肉棒,鼻子沉醉地在埋进男人浓密的阴毛间,做着深呼吸,吸着那处特有的浓郁味道。
“怎么这么心急?孝都不守了?”嵇康调笑着问。吕巽已经迫不及待自己脱掉了外面素色的孝服,只留衣衫不整的里衣。
“回了府。。又要板起脸来。。端着嫡子。。的仪态。”吕巽迷离着双眸,卷着软舌绕着男人浓密的阴毛打转,偶尔轻轻扯咬。双手也滑到了阴毛之下还未苏醒的肉棍上,温柔揉捏挑逗。
“你呀。。也罢。”嵇康无奈的挑眉,倒也随遇而安的顺了他的意。任由吕巽像饥渴难耐的饿鬼一般,含着一汪儿口水,湿漉漉的口腔急不可耐的裹住了那根,被他捧在手心的肉棒。虔诚地闭眼吸撮,与龟头深吻。
嵇康闭上眼舒爽的靠坐在马车里柔软的座椅上,伸出手随意地向下按着吕巽的头顶,感受着喷在跨间的温热鼻息。
吕巽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脑袋,喉咙配合着每一下耸动而剧烈收缩,恰到好处的取悦着嘴里的已经逐渐苏醒的淫根。
伴随着脑袋的上下摆动,紧紧裹住口中的淫根大力的磨蹭着口腔壁上的黏膜。同时令那淫根前端的硕大龟头直捣紧缩的喉咙深处的软肉,灵巧的软舌绕着龟头不停的勾舔和摆动。
“有段日子没操你的骚嘴了。。嗯。还是这么会裹。”嵇康依然闭目养神,却难得的发出赞叹。
性趣被吕巽努力的挑逗了起来,男人也不忍耐,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按住他的脑袋。主动提跨,把小嘴当成菊穴猛烈的冲刺了几十下。每下冲刺都冲破了喉咙底的嫩肉,磨蹭出喉咙里的骚水,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唔。。唔。。酥惹(叔夜)。。唔。”吕巽被嵇康操着口喉,黏膜与黏膜的摩擦,刺激得他口腔里阵阵酥麻,颅内空白。几乎令他意乱情迷,身下的性器也颤巍巍的高高挺立着,龟头冒着精水儿,爽得他头皮发麻。
“被我操嘴就这么爽了?”嵇康用脚踢了踢吕巽那根仅因口淫,就硬挺着的几乎要喷射而出的阳具。满意的低头瞧着他俊脸上,那爽到极致又极力隐忍的淫荡表情。
“嗯嗯。。哈。。叔夜。。求你。别逗弄我了。。啊!”吕巽拧着眉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身下那根马眼里冒出精水来的阳具,在嵇康脚趾头的故意挑弄下,终于腰眼一麻,一个战栗,一股粘稠的白浊从马眼孔里射了出来。
“怎么这么敏感?这些日子都没射过吗?”嵇康浅笑着,将自己的硕大肉棒,从吕巽那张轻启着喘着粗气的小嘴里抽出来。
又捏着龟头,在吕巽那红肿不堪的唇瓣上磨蹭。因兴奋而吐出的浊液将他朱红的唇瓣,磨蹭得黏腻而湿漉,一根淫靡的丝线,从马眼一直连着他轻轻吐出的舌尖。
“叔夜。你知道的,除了你。除了被你操。。我怎么还可能射出来?”高潮的余韵过后,吕巽趴在男人的跨间,仰着脸迎接着黏腻的腥臭龟头在唇瓣上的磨蹭。
马车继续向洛阳城内行进。
车内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