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眯眼瞧着在自己眼前发飙的司马昭,抿唇道:“司马大将军,这是特意来教训嵇某的?”
四目相对,空气凝结。最终还是大权在握的司马昭率先败下阵来,他暗自轻叹一口气,收敛了眼底的情绪,冷声对跪在地上的侍卫喝道:“还不快滚!”
得了令的侍卫,又颤抖着朝着司马昭磕了几个响头,才颤悠悠爬起来,抓起之前被嵇康起了兴儿,扯掉丢在地上的外裳套在身上,跑了。
司马昭用余光偷偷向下扫了一眼,男人明显是刚刚释放过不久的性器。如今依然半硬着,而且龟头前端还沾着几滴黏腻。
看来刚刚那个狗奴才,为叔夜伺候的还不够尽心。司马昭在心里冷哼,暗自腹诽。
“大将军不去书房批改奏折,来我这小院,做什么?”嵇康倒是丝毫没有被人软禁的自觉,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引得司马昭又气又恨,最后却只能变为苦笑。
“叔夜。你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那个狗奴才,他怎么配?!他怎么配伺候你?!”司马昭深吸几口气,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哦?他不配,谁才配?”嵇康不屑的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了被摆在一旁木桌上的几个瓶瓶罐罐。摇晃几下,仰头将粉末倒进了嘴里,又拎起酒壶狂饮了几口。
“叔夜。。五石散药性猛烈,你还是少服食一些。。”司马昭见着男人的举动,眉头锁的更紧。五石散的药性非常猛烈,服用后,药力发作,浑身燥热、性情亢奋,需要吃冷食。而且五石散又有催情的作用,吃了和现代的性药一般。
嵇康这是在故意糟蹋自己的身体。
“不服药,嵇某怎能喂饱大将军你呢?恩?”男人粗鲁的将身穿锦衣官服的司马昭压在胯下。满意的俯视着身下那个,本该高高在上的男子完全抛弃自我,下贱的闭着眼痴迷的含舔着被插进嘴里的巨物,卖力的吞吐着龟头,吸撮着马眼。
嵇康翘唇一笑,扶住胯下的脑袋,在那张呜咽着的小嘴里,毫不怜惜的快速操弄抽送着,直插得司马昭翻着白眼,口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才拽着他高高束起的发髻,将其推倒,命他马爬着,屁股翘起。
“贱货,跪好了!”男人重重在司马昭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这才挺着坚硬粗长的硕大,对准早已被调教得迫不及待的菊穴,捅了进去。开始激烈的摇摆挺动着。次次连根插入到最深处,又完全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嗯啊。。哈啊。。啊。。叔夜!啊。。要坏了!啊。。”司马昭叫得淫荡如贱奴一般,紧致的肠道和菊穴一收一缩的,努力挤压着在里面进出的肉棒。
司马昭迷迷糊糊之中,已经将自己的菊穴想象成了嘴巴,而自己的肠道就是用来挤压嵇康肉棒的喉咙。
“嗯。。啊。。”他的嘴巴正含着叔夜的肉棒,而他的喉咙正在被叔夜的硕大抽插。真可惜啊,他的菊穴里竟然没有一条灵活软糯的舌头,他不能用软舌在菊穴里舔弄着叔夜的肉棒,伺候叔夜的龟头。
“啊!!嗯啊!!射了啊!!”正在他胡思乱想,大脑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压在他身上快速抽插的男人,突然抵着他的深处那一点碾压着,直接刺激的他尖叫着战栗着泄了精。
“贱货,这么爽吗?”身后传来的嵇康调笑的低沉嗓音。司马昭抖着身子,咬紧唇瓣,在心里默念:是啊,自己根本就是个喜欢被嵇康操的贱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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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康龙性难驯,在被司马昭软禁的这段时间里,依然我行我素。
然而外面的世界,却早已电闪雷鸣,风云变幻。
公元二五七年,征东将军诸葛诞在淮南举兵造反,十余万士卒衷心拥戴。大将军司马昭率三十六万劲旅围剿。第二年,司马昭斩诸葛诞,夷其三族,忠于魏室的力量又一次遭到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