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狗

,卫玮成了嘉云的老师。

    陈瑛坐在华丽的红木办公桌后,将嘉云托付给卫玮,她说:

    在我的手下之中,唯有你不会被她欺负。也不会叫她被别人欺负。

    卫玮和陈嘉云并排而立,嘉云调皮地歪着头叫他卫老师,她们牵着手走出嘉云母亲的办公室。嘉云的手又小又热,走到走廊中段,卫玮松开嘉云,独自向前走去。年幼的嘉云跟不上他的步子,但并没有恼怒。

    她唱着童谣,一蹦一跳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卫玮不得不喜欢嘉云。

    若她不是陈瑛和别人的孩子,他本可以更喜欢她一些的。

    她和他很像,在他人玩耍的年纪,她们就懂得如何利用一切达成自己的目的,包括她们自己。

    卫玮不得不成为嘉云的狗的那天,是一个阴天。

    陈瑛的别墅依傍着绵延的山林,野兔和野鹿都时有出没。为了培养出合格的继承人,嘉云的日程塞满了学业,她不再有以前的自由,只有在玩伴到访时,才有片刻的休憩。

    嘉云和栾跃在林间嬉戏、追逐,她命他扮作自己的猎物,用沾了色粉的无头箭矢狩猎他。

    临近傍晚,卫玮和其他守卫找到了躲在灌木丛里的栾跃,他独自一人,身上粘满枯叶。

    嘉云呢?栾跃兴奋地往卫玮身后看,想炫耀他首次的躲藏成功。

    在那时候,卫玮感到了不对。他询问栾跃她们什么时候、在哪里见的最后一面,然后立刻决定了增派人手,搜索整个后山。

    他们带着手电筒,走过每个嘉云可能去往的角落。而卫玮笔直地朝着一个方位走去,他心怀忐忑,心脏少有地咚咚直跳。

    最后,卫玮在山林深处找到了嘉云。在那个他曾经试图用来惩罚嘉云,嘉云却从未踏入的陷阱里。他手电筒的光打进那个深深的洞穴,躺在洞底的嘉云像受伤的野兽,左手扭曲地耷拉着。她望向卫玮,长长的刘海斜到一侧,遮住了她的右眼,血在强光下反射出粘稠的亮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说:卫老师,你不开心吗?

    我掉进你为我挖的陷阱里,你不开心吗?

    那天深夜,鞭声和卫玮痛苦的呻吟响彻整栋别墅。早早入睡的嘉云甚至不得不用枕头捂着耳朵,才能不被噪音打扰。

    所有人都知道,是陈瑛在教训她不听话的狗。

    后来,嘉云常同她的属下讲这个故事。她指着自己右眼皮上小小的疤痕,向每个认识卫玮的人讲述她是如何原宥自己那不合格的老师。

    但她不会告诉别人,那件事的几天后,卫玮背上的伤尚未痊愈,她就哼着歌跑到卫玮面前邀功。

    眼睑上贴着纱布,嘉云向卫玮伸出自己的手。卫玮没有理会,撇开她,去做陈瑛惩罚他做的工作,在档案室里将沉重的文件搬上搬下,清点核查所有陈年的文档。他背上的血痂破裂,渗出的血浸湿了白色的衬衫。

    嘉云锲而不舍,堵在卫玮跟前。她还未有卫玮的胸口高,却以上位者的姿态要求他的谢礼。

    卫老师,她歪着头,仿若天真,你不喜欢妈妈打你吗?

    可是那天晚上,老师你的声音,明明就很幸福啊!

    她也不会告诉别人,她如何吊着胳膊,冷酷地站在栾跃面前:

    都怪你。她说。

    我会受伤,全都是你的错。

    明明不再是不知事的年纪,栾家的二公子失却了辩争的力气,跪在她面前,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栾跃一遍遍地重复,始终得不到嘉云的一声原谅。

    所以,客厅的钟替嘉云敲下法槌,她出声判决,你要一辈子做我的狗。

    那件事后不久,嘉云迎来了初潮,她帮助她的母亲,将栾跃的父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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