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货物呢?
斯弗艾又去看菲姆斯:哦,小家伙别这么护主,你让我有点害怕。
阿贝尔拽了拽他的手,他还紧紧握着她。
菲姆斯不情愿地从斗篷里抱出花盆,藤蔓残枝在昏暗封闭的环境中恢复平静,没有聒噪的声音,淡淡地发着荧光,看上去异常美丽。
这是
斯弗艾掏出单片镜,把花盆抱过来仔细端详。
这是绿神的一块断枝?他语气中带着谨慎,你从哪弄来的。
阿贝尔:我养的。
不可能。斯弗艾反驳,祂不可触碰,你怎么能拿到。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绿神。她反问,按你的意思,没人能见到它。
斯弗艾沉默了,纠正道,是祂,不是它,你可以不信仰,但是要尊重。
阿贝尔:它它它它它。
斯弗艾看上去要抓狂了,他从没见过这种人,对神明没有丝毫敬畏。
菲姆斯也跟腔:它它它
够了!斯弗艾恨恨地说,我信了!你们闭嘴,开个价。
阿贝尔伸出五根指头。
五金币,可以。
阿贝尔摇摇五根手指:你自己说,神明的残枝只值这个价吗?我都不好意思。
好,五十金币。
阿贝尔啧啧出声:信徒的信仰啊,可真廉价
五百金币?!你疯了吧!斯弗艾尖叫,老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居然能看出愤怒,我不要了!
是吗?阿贝尔很遗憾,收起花盆,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看上去你的时间不多,还有更重要的事吧?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了。
她带着菲姆斯往外走,嘴里还念叨:奇怪,明明需要啊。
就在他俩即将走出昏暗的房间,太阳照在他们身上的一瞬,斯弗艾骤然叫住他们:等一下。
阿贝尔回头,阳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色,金黄的发丝熠熠闪光,斯弗艾晃了眼,仿佛见到真正的太阳之子。
想要?五百金币。开口说出的话却像一只纯种的恶魔。
成交。斯弗艾心想,这就是个魔鬼,他怎么会看错。
阿贝尔蹦跶着回去,把花盆交给他,随口问道:我们初来乍到,想要定居,您有什么地方推荐推荐?
斯弗艾肉痛地拿过那盆藤蔓,到手了才感觉踏实多了,他不想理会她:我怎么知道,你们爱去哪去哪。
是吗?那我们只能拿这金币去找别人了
fuck斯弗艾骂了句,咬牙切齿地说,一百金币。
包括房租。
成交。
两个各怀鬼胎的家伙达成共识,皆大欢喜。
由于交易金额过大,他们三人不得不去趟金钱交易所,路上菲姆斯悄悄问:我们是不是被坑了,一百金币的房子
阿贝尔也悄悄回他:没关系,我也坑了他。
可那也太贵了。
值得,算是情报费。
菲姆斯疑惑,什么情报费值这么多。
取完钱,沉甸甸的箱子让人十分安心,这是金钱的力量,什么都无法替代。
斯弗艾特意询问她:为什么不开个人账户,存在交易所不会被盗窃。
阿贝尔说:别担心,我家有只看门犬,很厉害的。
菲姆斯摇了摇尾巴。
斯弗艾见她坚持,不再多说,只问了句:你们想住在哪?
城外,人不要太多,离洛佐伦不要太远。
斯弗艾听了这话,怪异地看她,又看裹得严严实实的菲姆斯,难得什么都没说。
菲姆斯拎着沉重的箱子,崇拜地说:阿贝尔好厉害。
阿贝尔被吹捧得鼻孔朝天:哼哼,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