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菲姆斯不可能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应该吧。
最终他们一起捞上十几块白骨,用净水洗了洗,一股脑抛进人鱼的泡澡水里。
阿贝尔: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扔进去就能自己拼起来吧?他在水里的时候,手臂确实是连在一块的。
人鱼:是的,谢谢你。
菲姆斯好奇,多问了一嘴:为什么?是魔力吗?
人鱼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魅魔不知道魔力?
嗯,他不是天生的。阿贝尔想了想,只把菲姆斯的大致情况告诉他,你别这副表情,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么?她想对人鱼说清楚,菲姆斯不是正经恶魔、不要对他有偏见,但愿他们能和平相处。
人鱼打量他半晌,点了点头:难怪是雄性。
然后又对阿贝尔说:那契约便不算有效。
什么契约?
人鱼一脸看两个笨蛋的表情,好像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种生物似的,他沉思片刻,忽然说:那已经不重要了你愿意跟我回大海吗?
啊?阿贝尔被他骤不及防的邀请弄懵了。
我会为你解决所有麻烦。
不,不必了吧。
恶魔和人类不会有结果的。
菲姆斯忽然出声喊她:阿贝尔
她回头看去,菲姆斯听到这话有些应激了,他红着眼,全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咧开獠牙要把人鱼撕成两半。
阿贝尔急忙抓住他,扭头拒绝:真的不必,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你在担忧魅魔?人鱼用他完美的声线安抚道,别担心,他并非纯血,契约对我无用。
这不是契约的问题
菲姆斯看上去快要气疯了,她赶紧把这只随时要杀鱼的恶魔推搡出去,留他一条鱼在浴室里冷静。
门一关,他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模样:阿贝尔,我们把他丢掉好不好
阿贝尔头大了一圈:好好好,丢掉丢掉,明天就把他丢海里。
菲姆斯把她抱起来,脑袋埋在胸口,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
阿贝尔,我给你洗澡。他眼尾低垂,闷闷地说,然后睡一觉,明天重新开始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可以吗?
她环住他的后颈,说好。
他眷恋地轻蹭: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鉴于浴室里有条可恶的人鱼,菲姆斯决定找条干净的小溪。
溪水被艳阳晒了一天,带着温热的温度,脱下浸透了污水的湿淋淋的衣服,泡在里面居然会觉得很暖和。
沉入水里的一瞬间,阿贝尔发出满足的喟叹。
魅魔游了过来,胡乱作怪的尾巴又不规矩起来。
这么快就恢复了?
和阿贝尔亲近,永远都不够的。
他捧着她的脸,亲吻带着溪水的气味。阿贝尔两手撑在身后,拱起腰贴上他结实的腹部。
菲姆斯配合着抱起她两条腿环在自己腰间,他的性器悄悄挺立,圆硕的龟头顶在阴核碾压磨蹭,很快肉缝翕合流出水来,肉棍借着粘稠的液体捅开湿滑的媚肉一插到底。
嗯哈她轻轻喘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前戏,强烈的满涨感直冲头顶,每次深入进出的肉棒都好像要捅烂她的肚子,毫不留情地撞击敏感的宫口。
点红的乳尖颤巍巍立了起来,随着她身体一起颤抖。
魅魔一手掐着细软的腰,一手揉捏她的臀,将她微微抛起再落下,白嫩的臀肉被捏得满是鲜红的指痕,穴肉吞吐着少年炙热的肉棍,随他动作飞溅的淫水顺着腿根不停地往下淌,落入清澈的溪水中。
菲姆斯沿着她锁骨一路亲下去。
这是我的阿贝尔,全都是我的
阿贝尔咬着下唇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