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送他回家。
想起自己树袋熊一样挂在瘦弱的苏灿身上,他心里有了一丝羞愧。然后就有了尿感。找遍房间,他只发现这一个卫生间。
卫生间亮着灯,他本来以为是苏灿在洗漱,于是想要催他快点。但门没有关严实,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他看见苏灿坐在凳子上,很努力地双手撸动着什么,时不时看一眼面前的书。本来他以为那是美女画像之类的,但苏灿本人似乎不那么乐在其中。
他也瞄到了一点书上的图,上面似乎只有些男人的性器。他觉察到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直到他看见苏灿泄气一样地松手,那根软软的东西就那样垂了下来,看上去毫无生机。
当然,昔日好友此时的失落难过他也尽收眼底。
他并不是故意要知道的,只是找遍屋子也只有一个厕所,而他今天喝了太多的酒,膀胱已经快要爆炸了。
在苏灿可怜地试图挽回最终的颜面的时候,他心里是升起几分歉疚的,更别提自己无情地在苏灿面前撒尿,简直是杀人诛心。
这就好比走到一个残疾人身边,炫耀自己有手有脚一样性质恶劣。或者是自己已经过得很好的人,在那些过得困窘的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幸福。
他们已经过得水深火热了,你又何必去增添他们的痛苦?
解决完生理问题,沈英时不安地走进房间。
房间的灯也是白晃晃的,那人缩在被窝里,鼓成小小的一团。而那一团小东西在自己进来的时候,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自己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沈英时摸了摸鼻子。他明白现在的情况很尴尬,但如果他不说清楚,只会让苏灿更受伤。
“嗨,你醒了吗?”他有些尴尬地走到那团东西身边,拍了拍被子。
里面的人不说话也不动,像是下定决心要做一颗石头。
“起来了起来了。”他的这个样子倒是让沈英时想起以前的时候,也是这样,小苏灿蹲在角落里看着别的小孩子玩耍嬉戏,却从来不参与,像是颗倔强的土豆。
而每次放学,他总是落单的那个,孤独的背影让人想起迷路的小羊羔。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总是格外注意他吧。
“喂喂,怎么不说话啊?”他用手指东戳戳西戳戳,已经是这种时候了,他居然难得地起了几分玩闹的心思。
“唔唔唔”被窝里的人扭来扭去,发出几声不满的声音。
沈英时开始轻轻拽着被子,却也不用力,只是看着里面那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压被角,偶尔露出纤细的脚踝或者漂亮的手。这样调戏了他很久,被子忽然被掀开,少年眼睛红通通得像个兔子,衬着他白色的皮肤显得异常醒目,
“你还要干什么?”苏灿的声音中有几丝害怕,但他能听出其中的妥协和无奈。
“给我看看。”他想也不想,掀开那人的上衣,把那人的裤子拉下。
苏灿立刻下意识地护住下体,他不明白男人这样做的用意。是觉得他阴茎短小还不够羞耻,还要进一步羞辱他么?
“让我看看。”习惯了别人对他百依百顺的男人显然对他抗拒的举动很不满。于是男人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将那东西在手中细细摩挲着,好像那东西是什么家传的宝贝。
同样身为男性,体格上的差距却让他连反抗都做不到,苏灿泫然欲泣,泪眼盈盈,像是被恶狼欺负了的兔子,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不,”沈英时摸着手里的东西,明显感受到那东西在他手里跳了两下,“你刚才有没有感觉?”
苏灿咬了咬下唇,在性器被男人握在手里的时候,他的确觉察到一种细微的快感。
可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