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里已经盛满泪水。
他动了起来,小穴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
草!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小骚货。嫩屄。草。处女血流到了床单上,可顾修辞没看一眼,深深沉迷在她的身体上。
仿佛女孩最宝贵的初夜不值钱一样。
真tm爽,肏死你算了,连毛都没长齐就被我破处了,这么小,那么骚。顾修辞眼尾发红,像电动小马达一样,把顾糖往死里肏,顾糖双手紧紧拽住床单,不敢呜咽一声。虽然她听不懂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那是不好的话。
你叫啊!没肏你的时候不是叫的挺欢的嘛?刚才叫那么骚,现在怎么不叫了?真紧,我草,真想肏死你!顾修辞满嘴荤话,下身却肏得更狠了。
终于,顾糖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顾修辞看着晕过去的顾糖,嗤笑一声,继续挺动着腰,草!晕了还是那么会夹,水真多。顾修辞摸了一手的爱液。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了出来,:射进你的子宫,给我生个孩子。
可是他忘了,她才十岁,她还没有来月经,又怎么给他生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啊。。。
顾修辞又带着顾糖来到浴室,给她清理干净,又重新铺上床单,把她放到了床上,拍醒了她。
这是秘密,不准告诉爸妈!你听到没有?顾修辞说道。
顾糖揉揉眼睛,嗓子都哑了,听到了。
顾修辞这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