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枟夏手上了。
鹿纤突然紧紧地抱住枟夏,用力地堵住她的唇瓣。
夏夏做吗?明明被亲的是枟夏,反倒是鹿纤漂亮的眼里泛起了水光,眼眶微红地看着枟夏。这样的眼神倒让她看起来像只伪装成大狗的狼了。
枟夏咽了口唾沫,有些顶不住这样的勾人眼神。
她轻轻地推了推鹿纤的肩膀,红着脸低头:你,你先去洗澡。
鹿纤的眼神暗了暗,她松开抱着枟夏的双臂,声音沙哑:等我。
鹿纤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走出去,袖子就被人拉住了。鹿纤疑惑地回头,看见枟夏朝她张开双臂。
一一起洗吧。
鹿纤脑子里的弦嘣的一声断了。
呜鹿纤枟夏的敏感点被掐住,缓慢地揉搓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前两点慢慢扩散到全身,下身的痒意也越来越明显。
温热的水流流过两人紧贴的身体,流过鹿纤平坦紧致的腰腹,缠绕在鹿纤火热滚烫的性器上。狰狞吓人的性器抵在枟夏的股间,前后轻蹭着。龟头在穴口重重的蹭过,激起一阵快感的颤栗。
鹿纤鹿纤被人从背后抱着,枟夏看不到女人的脸,有些不安地喊着心上人的名字。
鹿纤吻着她的脖子,很有耐心地一点点勾起女人的欲望:我在,我在
女人小声哼哼着,声音像是舒爽又像是难受。
鹿纤空出一边手,挤了点沐浴露到手上。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全都抹在了枟夏身上。
女人的双手不怀好意地四处点火,一点点地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枟夏实在受不了她这样磨磨蹭蹭的动作了,明明胯间夹着的火热肉棒已经坚挺地抵在穴口,可她就是坏心眼地不进去。任由淫水顺着大腿滑落,穴口一张一合地寻求着契合的进入。
鹿纤枟夏娇软着声音喊她。
前戏已经做足了,女人腿间的穴儿滴滴答答地流着水,微微地充血肿胀起来,渴望被狠狠地肏弄。
鹿纤把女人抵在洗漱台上,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地从镜子里看到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和红肿色情的下体。
她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穴口一点点地肏进去。
太大了疼枟夏哼哼唧唧地喊疼,把刚进去一点的龟头夹得寸步难行。
鹿纤仍旧缓慢但坚定地一点点肏开紧致的甬道,龟头的边缘刮过层层肉壁,带来密密麻麻的快感。
不同于前几次粗暴凶狠的肏弄,鹿纤这次格外的耐心和温柔,即使下身已经硬到发疼也没舍得用力。
枟夏被她柔情似水的轻轻磨蹭照顾得服服帖帖的,过大的性器光是一下突然地撞在花心上就已经让人爽得快要高潮了。再加上鹿纤刻意的挑逗,枟夏很快就到了临界点,小声呜咽着颤抖着到了小高潮。
枟夏失神地看着镜子里抱着自己的鹿纤,女人满脸大汗,无声地轻喘着气,显然这样温柔缓慢的性爱对鹿纤来说是很折磨的。
枟夏感受着依旧硬挺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那肉物一跳一跳地,变得越来越硬了。
她太害羞了,在清醒的状态下根本说不出什么可以再粗暴点的这种话。枟夏小幅度地动起腰,控制着自己的小腹肌肉一点一点地吞吐着女人的肉棒,给她足够的暗示。
鹿纤低低地喘了一声,被女人主动的套弄取悦到了。
夏夏鹿纤抿着唇,透过镜子和她对视,眼神迷离。
枟夏红着脸,更用力地用穴肉夹紧女人的性器,声音娇媚得不像话: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鹿纤小腹一紧,猛地挺腰把肉棒全插了进去。
嗯太深了枟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撞得浑身酸软,要不是鹿纤掐着她的腰,她就要软倒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