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脚腕,一头乌发,头上总是戴着各种玉饰,走起来叮叮铃铃,格外动听。
还有其他五个人,也是各有特色,但无一例外,他们的衣着、吃穿、用度都相当华贵,绝不是普通人家能用得起的。
如此养尊处优,为何府中连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呢?
为何山庄里上上下下,那么大的地方,全是他们自己打扫呢?
她回家的路上,还在想这个问题。
回到家后,她因为今日流了一身汗,始终没有换衣服,汗水湿了又干,衣服有些粘腻腻的,跟母亲问过好后,就回到了自己房中换衣服。
结果正换衣服的时候,玉就进来了。
夏日,峯寻真内外只穿了两件,一件薄如蝉翼的里衣,一件淡蓝色的外衣。她刚把外衣解下来,正在解里衣的衣带时,一晃看见了屋内的人影。
她急忙把外衣披上:玉爹爹,找寻真有什么事?
玉朝她一笑,眼睛却落在了她的胸口,轻声道:无事,你今日回来得早,故过来问问,学堂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峯寻真道:没有,先生讲完就让我们回来了。
原来如此。
峯寻真衣衫半开,故有些不自在,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玉毫不在意,甚至走到了她身边,伸手勾她的衣服。
夏天容易出汗,换下来的衣服直接让我带走吧,爹爹帮你洗。
噢。峯寻真点点头,冲他一笑。
原来是为这事才盯着她吗?不愧是玉爹爹,所有的爹爹里,最善解人意的就是他。
他一直非常怜爱她,小时候每次见到他,他都会抱抱她,虽然他的怀抱非常冰冷,但是很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她自然没有发觉,这一次玉看她眼神里那种掩饰不住、也没打算掩饰的情色意味。
她走到屏风后,换好衣服出来,把衣服递给玉,玉接过来,看了看她的衣服,笑道:寻真,还少了一件,你的亵裤没有换吗?
峯寻真瞬间脸红了:那个我自己洗就行。
以前都是我给你洗的,怎么突然不让我给你洗了?
峯寻真小声道:那是以前了。最近我读了一本书,说亵裤轻浮,不可示于人。我也大了,哪还能像以前一样
玉的目光顾盼流转,笑中似乎别有意味,但最终没说什么,只笑道:确实是大了。
峯寻真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连耳尖都火辣辣的。
玉的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是他的语气暧昧至极,加上他之前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让她联想到了不好的地方去。
我,我去后山泡水。她很害羞,自己竟然对母亲的男人产生了这种可耻的联想,太不应该了,于是急着要逃离。
但刚要跑开,就被男人拉住了。
玉皱着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轻声道:寻真,不瞒你说,其实,玉爹爹此番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一听他有事情想让自己帮忙,峯寻真瞬间就来了兴趣,也把刚刚的害羞丢到了一边。
你跟玉爹爹来就知道了。玉有些哀愁:爹爹一边走一边跟你细细说来。
说着他就往外边走,臂弯还搭着她换下来的衣服,走到门边时,他回头招手让峯寻真快些,峯寻真急忙跟上,便被他揽进了臂弯中。
玉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脖颈,让她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但抬头看玉,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可能刚刚真的是他不小心吧峯寻真默默想着,问道:是什么事?
哎,此事说来话长。玉深深叹了一口气,似有千般忧愁,就连那双惑人的双眼都染着一丝悲伤:庄主已经有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