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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胀感太过鲜明,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简直成了一种折磨,夹杂着灭顶的欢愉与酸疼,触电般的酥麻沿着四肢骨骼传递,景遥颤抖着啜泣出声,唇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腿根痉挛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助的随着方野的动作起伏。
明明已经进那么深了,方野却还在继续往里顶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凿在最为娇嫩的子宫口,抵在宫口的软肉上反复碾弄,力道又凶又狠,像是要把这道嫩口凿穿一样。
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眼角一滴滴滑落,景遥心里生出一阵委屈感,方野察觉到之后,操干的动作顿了顿,温柔的舔了舔他的眼角,将他的泪水亲吻干净。
简单的触碰带着无言的安抚意味,景遥突然的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委屈了,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直到体内的那根性器狠狠的操开宫口,景遥呼吸一窒,他下意识的捂住小腹,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哥哥……你……你……呜呜呜……”
他的后颈被方野掐住了,男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喝酒了,没控制住。”
深处的嫩口喷出一股股湿热的汁液,方野像是失控一般,操干的动作变得蛮横起来,每一次都直接操进了子宫,完全被贯穿的刺激过分激烈,让景遥瞬间哭了出来。
他的哭腔越来越明显,满脸都是眼泪,圆润的杏眼里含满了水雾,不停的摇头,可是方野却死死的压着他,在不断加深的吻里继续贯进了宫颈深处。
求生的本能让景遥想要从方野身下逃离,他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往前爬,把那根肉棒吐出之后,却又被男生掐住腰肢,轻易的拖了回来。
景遥像是被困在网中央的小动物,每次刚以为自己要得救了,腰就被往后拽了回去,被迫将那根性器重新吃了下去,打开子宫嫩口供方野亵玩,柔软的宫腔将硕大的龟头整颗都含了进去。
反复了几次之后,景遥爬都爬不动了,脚趾头蜷缩着,足背都绷紧了,他累得不行,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委屈极了,又气又急的控诉:“你……呜呜你故意的……你太过分了……”
景遥的眼睫上挂着泪珠,软乎乎的脸皱成一团,看着可怜又可爱,可是方野反倒质问他:“遥遥的子宫都被我操开了,还想跑到哪去?”
沉溺于欲望的方野本能的为了爱人的逃避动作而不满,方野腰身挺动,边操子宫边揉弄景遥的奶子:“宝贝的奶子好软,哥哥帮你揉揉。”
“奶、奶头被掐了……啊……别弄了……呜呜……奶子要坏掉了……呜呜……好痒呜呜……”
景遥挺着胸,两团浑圆白嫩的乳肉在方野身上乱蹭,方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掐了一会儿,看着白皙的乳肉上满是指印,心头欲火越来越盛,他低头含着肉嘟嘟的乳头吮吸:“让哥哥吃一会儿就不痒了。”
方野压在景遥身上,口中不断地呼出热气,烫得嫩生生的乳肉都红了起来,景遥下意识的想要闪躲,瞥见男生沉得快滴出水的神色之后,他到底是没敢动作,而是委委屈屈的将奶子送到方野口中,他哀声娇喘:“哥哥……你轻一点咬呜呜……”
乳肉上的酥痒越来越盛,和子宫被操干的酸胀疼痛混在一起,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系统里,肉穴深处越发的汁水淋漓,在持续不断的快感之下,粘腻的淫液从穴口倾泄而出,沿着双腿往下流淌,砸出大片大片的透明水痕。
最敏感的两个地方都在被方野亵玩,景遥只盼着方野能够早点射精。
景遥都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方野却还一次都没射过,他在心里祈祷,等到男生射了,也许就没那么重的欲望了。
“哥哥……射给我……呜呜……”
柔软肥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