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捉住。
温清濯把沈惊月的手拉至眼前,看见她指间一片湿润。
这是...
不要看。
沈惊月难为情的快哭了,她羞极地蜷起手指,眼中瞬间蓄起了眼泪,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温清濯低头,看见她还在不断绞紧打颤的双腿,恍然明白了过来,觉得她甚是可爱,不由轻笑。
他拿过方帕,为她仔细把手指擦净,复又捧住她因为羞窘低垂的脸颊,轻声道:妻主无需觉得害羞,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
正常?沈惊月讷讷抬头,对上他近得过分的双眸。
妻主今日舟车劳顿,还哭了一场,加上前些天又受了惊,难免身体觉得乏累。妻主积累的情绪太多,身体已经难以承受,是以才要妻主找办法发泄出来。
是...是吗...沈惊月被他一通解释解释的晕晕乎乎,又或许是她根本已经听不进去他在讲些什么。
他离的太近,双唇几乎要触上她的眉眼,她心跳得极快,已经快无法做出判断。
那...我该如何?她颤抖着问话,耳尖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妻主只要...闭上眼睛,一切交给清濯便可。
他的声色已经发哑,薄唇轻轻覆上了她微红的眼角。
吃了她!吃了她!!温温!快支愣起来!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