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而姜晏在灵净寺的客房与面目模糊的男子一夜贪欢。
如今,这男子邀请姜晏寺中私会。姜晏跟着三姊光明正大前往灵净寺,途中孟柳始终面色惨白。
姨母怕什么?
下车时,姜晏凑近孟柳,轻声呢喃。
我不怎么记仇的,只要姨母以后再别惹我,肯定能够相安无事。
姜晏鲜少呼唤孟柳为姨母。这称呼一出口,许多难堪的旧事如同钝刀刺进孟柳心脏。她是抢了亲姊丈夫的贼人,哪怕如今光鲜亮丽,在姜晏面前依旧丑不堪言。
所以她才厌恶姜晏。
孟柳扶着三娘的手,深深呼吸几次,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走罢,今日娘为你求个姻缘的好兆头。三儿,你定要嫁得比姜晏好,体体面面的,绝不遭人耻笑。
侯夫人早已在为三娘相看人家。现下尚无合适选择。
姜三娘默然,任由母亲将自己拽进寺庙。
鸠鸠,你看你像不像那只猫,又矜持又菜,死活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