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描述也不恰当,他此刻也像是水里捞出来的,额头覆满薄汗,鼻尖与耳朵都晕着红。
“姜晏。”
闻阙呼吸都是碎的。他抵着她的额头,双手胡乱扯开裙子,按着她的膝盖分向两边。里面的亵裤早就褪到腿弯,湿润的花户再无阻隔。
“……姜五。”
他又叫了一声。薄唇紧紧抿住,咬着牙槽,再不肯发声。勃发的性器贴着姜晏柔嫩的大腿探进去,顶端戳到腿根,潦草顶了几下才滑入缝隙。
姜晏屏着呼吸等了一会儿,那根硬得不像样的东西戳来刺去,顶得她生疼。
就是位置不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