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微阖,脑袋枕着小榻,膝盖随意屈起,整个人活似餍足的猫儿。
那玉锤
姜晏懒懒地问,是做什么的?
程无荣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拿起搁置在小案的玉锤,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么?
宽大的袍袖扇起微冷的风。
有什么细微的香味,随风钻进姜晏鼻腔。
这个啊,是用在人身上的
解释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逐渐变得难以辨识。她困倦地伏在榻上,来不及生出警惕心,便沉入深深梦乡。
锤皮肉,卸人骨。程无荣说完后面的话,是给死人用的。
他从药箱里摸出个玉瓶,倒了枚晶莹白丸。
唉,我可真是个仁心慈悲的好大夫。
程无荣摇头慨叹,一手捏住姜晏下巴,逼迫她张开嘴,一手夹着药丸,往嘴里送。
吃了那么多精水,也不怕怀季家的孩子?还是得我照看着,免得东窗事发,惹了燕平王恼怒
指尖撬开贝齿,探进更深处,将药丸送至咽喉附近。抽手时,昏睡的姜晏无意识地做出吞咽动作,湿热柔软的舌头抵住两根手指。
程无荣没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消失了。
他轻轻按了按她的舌苔,指腹滑过坚硬的牙齿,带出晶莹黏连的津液。
淫狸。
面无情绪的男子,再次重复了这个称呼。
是个嘴很欠,脑子也很欠的变态。
我先骂,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