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办
焦闫心里胡思乱想,视线却紧紧贴在师父挺立的通红肉棍上,他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晶莹水渍,以及性器的全貌。
师父的肉棒也那么好看,焦闫吞了一口唾沫,糟糕,声音会不会太大
心脏随着师父的靠近砰砰的跳动,花穴不知羞耻的流着潺潺淫汁,徒弟呈跪姿,冰冷的地板弄的他腿有些不舒服。
师父的肉棒抵在他被吸的淫靡的嘴唇上,轻微的膻腥气息涌入鼻中,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清香,焦闫不用师父说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硕大的龟头将嘴大大撑开,焦闫的鼻头又莫名酸了起来,之后就是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深深捅进喉管。
呜呜
师父摸了摸徒弟的脸,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暗暗皱眉,而后问道:下午去了哪?
肉棍突然从嘴里抽出,焦闫涨红着脸,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咳,咳勉强回答:下,咳下午去了酒馆
龟头磨碾着嘴唇,焦闫顺从的张嘴含了进去,师父轻柔的抽插了一番,龟头抵着徒弟的喉管,刺激徒弟干呕。
见到了谁?
唔咳咳肉棍从嘴里抽了出去,涎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焦闫沙哑着声音回答:咳咳徒弟见到了辛兄
辛文风?
焦闫有些惊讶,师父居然认识?
肉棍再次被徒弟含了进去,师父舒爽的眯起眼睛,一边抽插,一边漫不经心道:违逆师父?
焦闫猛地瞪大眼睛,想吐出肉棍为自己辩解,却被师父用力顶了一番,不要乱动。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又听师父继续说道:不让师父碰?
呜呜焦闫哭着摇头,却被师父找准角度插进了喉管。
被深喉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见徒弟实在难受的紧,师父便将肉棍抽了出来。
肉棍上沾满了徒弟的涎水,正滴答滴答的向下落,焦闫干呕了几下,而后泪眼婆娑的叫着师父。
站起身时腿脚一酸就要跪下去,就被师父拖住了手臂。
顺势一把搂住师父的腰,为自己辩解:没有不让师父碰
高大的男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师父嫌弃的捻住徒弟的鼻子,别哭了。而后便将徒弟带到了先前准备的小榻上,疲惫的闭上了眼,叫人换水。
师父居然有结束的意思,焦闫有些无措的跪在师父腰部两侧,却也不敢再次违逆师父,垂头丧气的叫来奴仆准备换水,之后重新跪坐在师父上面。
师父的肉棍有些疲软了,焦闫想到今天无疾而终的性爱,莫名的有些不甘心,而且他也真的不是不想让师父碰
花穴还有些酸软,焦闫红着脸,讨好的趴在师父身上,舔着师父粉嫩的薄唇,花穴则压在师父的龟头上,慢慢磨碾。
花穴也开始有了感觉,流出了骚水,师父的肉棍慢慢也重新挺立起来。
师父过了一会,无奈的睁开了眼,焦闫红着脸抓师父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奶子,小声哀求道:师父,揉一下
师父却无动于衷。
师父的肉棍已经变的滚热,焦闫下身也变的酸软无比,花穴更是泥泞不堪,焦闫一咬牙,花穴口对准龟头,磨碾了一番,而后缓缓压下身子,咕叽一声,粗硬的肉棍捅进了花穴里。
啊哈师父,师父,徒儿错了
师父的眼神似乎有了些波澜。
焦闫心中一喜,更是风骚的上下摆动着屁股,让肉棍狠狠在其中抽插,将花穴插的淫乱的喷出淫汁。
焦闫挺起胸膛,捏住酥软的胸脯,将挺立的乳尖挤进师父的唇缝里。下身用力收缩着,刺激着肉棍,嘴里说着尽是些淫荡的话:师父,师父,给徒弟舔舔
师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后抬手捏住徒弟的腰,总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