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男子,散发一股迷人的魅力,不由怦然心动,玉脸生霞,双眼早已哭的红肿,暗忖难道这就是师傅曾对我讲过的男女之情吗?回想到他先前两次的冒犯不禁娇怒,真想挥拳揍他一顿,好出心中怒气,但玉手掀起,却又舍不得动手,轻晃对方身体关心道:“喂,你醒醒啊!”
李子仪体内经脉逆转倒流,杂乱无章,若非丹田内有强大的元气,恐怕早已命丧当场,此刻真气逐渐吞噬入侵的寒气,化解于无形,由于这几个月来时常挨打受伤,司通见惯习以为常,而魔功每次重伤后,内力都会有所增强,精元逐渐壮大起来,不断进窥无上武道。
朦胧月下隐隐感到有人在唤他,声音有若天籁,柔美细腻,婉转温柔,气息微弱的睁开眼帘,望着怀中的佳人,雪白的肌肤衬得乌黑秀发闪着亮光,淡雅美丽,飘逸若仙,神醉心迷,不沾半点人间庸俗的绝世芳容,有着师馨悦的淡雅如仙的迷人气质,也不失苏蓉儿的娇媚无限的绝色妖娆。看得怔怔出神,心魂俱醉,唤道:“仙女……姐姐。”
那少女“噗嗤”一声,嫣然一笑,横他妩媚一眼,嗔道:“谁是神仙姐姐?”
李子仪望着笑靥如花、娇美不胜的佳人,赞叹道:“当然……是姑娘了,自从昔时潭水中遇得姑娘,早已把姑娘惊为天人,没想到今日又得相见,实乃在下平生的福分。”
那少女听得心中有股莫名的悸动,涌上她澄明如镜的心湖,顿时甜美舒畅,深情如斯,含情脉脉的瞧着连晕倒后都依然紧搂着自己的男子,心下窃喜,暗忖他长得的确很好看,又有魅力,特别是他的眼神仿佛有灵性一般,能看透世俗的一切,真挚坦诚,回忆起昔日溪水中嬉浴,被他蓦然间闯入,便像少女的心扉被人推开一般,想
到这里,俏脸立时飞起两朵夺人眼目的红云,嗔怪的横了他一眼,垂下螓首谴责道:“你……你把人家害苦了,日后回去,恐怕再难以像从前般平静的生活哩,都是你不好。”
李子仪看得心魂神荡,伸手抓住她的柔夷,撮捏着香软的小手,心醉道:“那就不要返回仙界了,留在人间不好吗?”
那姑娘抿嘴娇笑起来,俏脸旋开两个小酒窝,甜甜的瞄了他一眼,千娇百媚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女姐姐,你若找仙女到天宫上寻找才行,不过你这般不正经,仙女是不会见你的,呵呵!”
李子仪看得魂不附体,闻着对方如兰的气息,忘记了自己身负重伤,经脉受损,五脏六腑剧烈之痛,满心欢跃道:“有你在身边在下已心满意足,哪还去理会其她仙女,哦,是了,在下李思羽,还不知仙女姐姐的芳名哩!”
那姑娘情致嫣然,俏脸玉颈,低垂螓首,幽幽道:“我叫……韩雪衣,自幼是个孤儿,被师傅养大,自小与师傅他老人家相依为命,长居天山,十多年都未曾下来过,也没有什么朋友,今趟随师傅下山,是为师叔贺寿来的,师傅说带我见见世面,却没想到……没想到两次都遇到你这个坏蛋。”
李子仪心下寻思,原来他的师傅便是武林世外高手,医卜星相,奇门遁甲,无所不通位居白榜第六位的天山边疆老人,因长居在天山,在武林中很少抛头露面,故此名声方在东枪、西剑、南仙、北佛、关东刀君之后,但武学功力却实在不低,此次师徒踏足中原,是为给东海神枪贺寿来的,可见东枪的江湖地位实在甚高。
口中喃喃道:“雪衣,雪衣好有诗意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婉若天山雪峰上千年一笑的雪莲花,气质神韵,惟妙惟肖,咦,怎么两次都未曾见到你的师父?”
不过回想,女孩家洗澡沐浴,他老人家怎么会在身边,但适才出了那么大的乱子,以边疆老人的修为,怎地会感觉不到呢?
韩雪衣听到对方当面夸赞,羞不自胜,缓缓答道:“师父在襄州忽然与我分开,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