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晕红双颊、面红耳赤,酥胸快速不停的起伏着,玉颈下的肌肤开始泛起桃色,呼吸逐渐凝重口干舌燥,均忖:“光天化日之下怎地当着姐妹的面脱女儿家的衣服,不会在引诱人家吧!”
韩雪衣颤道:“仪郎不是说要医伤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其它几位佳人,跟着点头同意雪仪的说法。
李子仪回首看众女的表情,苦笑不得心道:“姑娘家的脸嫩的紧,看到别人的身体展现出来,就联想到自己也同样被暴露一般,怪不得看春宫图之时,男的总是津津乐道、想入非非,女的则春情泛滥、不胜娇羞,好象画里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微微一笑道:“几位佳人的身体,子仪差不多都瞧过,当时也没见得如此腼腆,现今害羞成这样,却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众女一听更是羞涩,心道:“那怎么同哩,每次都只有你我两个人嘛!”
李子仪接着道:“在运功过程中,会有大量热气散出,怕灼伤皮肤,只好除去衣服,下面子仪该脱衣了,你们要不要留下观看呢?”
话音未落,诸女早已争先奔出房去。
李子仪摇头失笑,下床将房门掩好别上木闩,返回床上,把佳人最后的屏障除去,一副自然的‘清明上河图’展现眼底,看得李子仪意乱情迷,赶紧用手按住自己的‘人中穴’,以保持冷静,随即运气在蓉儿的‘气冲’‘风池’‘高曲’推拿几下,解开封住的七经八脉,接着以九龙真气由‘涌泉穴’源源输入,疏通经脉。
调和一周后,李子仪开始将体内真气再次翻转,按其心旨,意到气到,意行气行,疏通万导,洗髓真经一股强大的气流输送到蓉儿体内,纵贯全身,冲破堵塞,由任督主脉汇到气海处,逐渐吞噬阴寒
之气!
只见从蓉儿冰肌玉骨的胴体上散出层层热气,额角渗出汗珠,娇体一冷一热,一冰一赤闪着红光,李子仪甚为惊讶,旋即想到:“万千经络,总归一窍,不依行气,行气窒碍。”
将吞噬后的真气汇聚于她的丹田,然后阴阳相贯,首尾相接,逐经相传,到肝经为止,构成周而复始、如环不休的循环系统,气血周流全身,濡养损伤的经脉,洗涤真气中的魔性,全身大大小小的经脉畅通无阻,循环运转三周之后,重新汇合回丹田,转为内息,辅助心脉,气血运行如常,脉搏恢复生机。
李子仪收回内力,浑身热气沸腾,当下将真气正反各运行一周,沉于丹田,感到功力比适才又提升一层!
“水…水…”
苏蓉儿轻唇微颤低吟着。
“蓉儿!”
李子仪大喜下床倒来一杯清水,扶着她喝下,须臾她沉倦的睡眼渐渐睁开,起初感到光线刺眼,试了几次才完全睁开,看到一个男子正温柔地搂着自己,不是朝思暮想的爱郎还会是谁?
苏蓉儿望着情郎甜甜一笑,眼中却流下泪来,说道:“仪郎,是你!这不是做梦么?”
李子仪俯下头去,亲了亲她脸颊,柔声道:“当然不是做梦,你瞧!我不是抱着你么?你觉得好些了么?”
苏蓉儿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凄然道:“仪郎,你能来看我,我很欢喜!但阴曹地府真的好冰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李子仪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亲吻她的额头,然后手臂略略收紧,轻声道:“我的好蓉儿,你没有死,你是我的妻子,除了呆在为夫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知道么?”
苏蓉儿惊讶道:“怎么会哩?”
李子仪一手轻扶在她挺拔的酥胸大肆活动,指尖儿掌心所到之处传入一阵异性的热力,笑道:“感应到了么?”
苏蓉儿浑身一阵像触电一般,惊奇地俯首往自己身体瞧去,只见肌肤胜雪、肉光致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