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足真劲,就是一爪,往黑衣女子天灵盖上插落。此功正是安禄山身怀绝学之一‘长白伏鹰手’摧筋破骨,狠辣无比,这一下要是给抓上,头颅势必震裂。
黑衣女子娇呼一声,兀自惊呆,怎也不会料及安禄山怀有如此神功,势如雷霆,刚猛无铸,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竟不知该如何招架才好。
李子仪与她相距尚有数丈远,眼见势危,救挡不及,挥起剑气迫倒围兵,接着左手施出“九龙剑典”中内功‘擒龙诀’,掌风相吸,就在情势危急、千钧一发之际,黑衣女子身体向后倾斜,徒然被吸起,像风筝般往后飘去。
李子仪纵身而起,揽住她柔软的腰肢,一股女儿家的幽幽体香扑鼻而入,感觉如此熟悉,顿时已知她是何许人也。
黑衣女子只道难脱魔掌,生死的瞬间念起远方的意中人,不禁含泪闭目待毙,忽然间身子不由自主地被吸入一个梦面男子的怀抱,既惊且羞,用力欲挣脱怀抱,蓦地闻得男子低唤道:“云儿别动,是我啊!”
久违熟悉的粗旷男子气息包住了自己的周围,如在梦境,恍如隔世。
安禄山“咦”了一声,甚为惊讶,当下点桌跃起,神气内敛,势劲力疾,手化鹰爪,力比金刚,疾爪李子仪的檀中和心口,杀气罩身,锋芒难挡。
李子仪安然恬静,一声低啸犹如龙吟,剑芒暴涨,光雨激射,先天剑气化作一团强大气旋,呼啸作响,莲逸剑气的核心以流光之速,疾射而出。
安禄山心下一凛,如此剑法当真匪夷所思,亦不敢掉以轻心,陡然双手紧扣在莲逸剑身,自己雄厚的真劲,顿时犹如石沉大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暗呼厉害。
李子仪摧动剑气,震脱对方紧摄运力的双爪,顺势飞腿踢出,正中安禄山的前胸,跟着借力破顶而出,弹上半空,仗剑贴在胸前,挥出漫天剑雨,阻挡羽箭近身。
安禄山双臂被剑气震得酥麻,一时未及收回变招,对方飞腿已临,高手较技,进退趋避之间,相差往往不逾分毫。安禄山内力精湛,胸肌借势消势,顺着腿势向后一缩,和他当胸一击配合得若合符节,快慢尺寸,实无厘毫之差。顺势落回龙椅前,望着破顶而逃的刺客,心头一震,暗忖:“难道是他?”
当下长啸一声道:“全城戒严,追拿刺客。”
第十一章 惋如美玉
李子仪紧搂着方碧云,施展轻身功夫,逃出行宫,穿房过院,直奔西城门而去.韩雪衣与苏蓉儿见爱郎脱身都松了一口气,极目远望,但见行宫一条条火龙蜿蜒而出,显是禁卫军出动追拿刺客,当下依照先前约好之策,二人蓦然现身引得追兵衔尾而随,待绕过洛阳十几条街后,已把追兵转得不知所踪,片刻工夫,二女已赶到城西民舍深巷中与夫郎汇合。
李子仪正为方碧云查看伤势,幸好此掌力道不足三成,闪避时又失去了劲头,并无大碍,经过他运气推宫过血,已化去大部分疼痛伤患。韩雪衣、苏蓉儿来到仪郎身旁,但见一位风韵楚楚、娇艳欲滴的可人,竟敢单枪匹马夜闯皇宫行刺,不禁芳心暗自钦佩。
李子仪满腹疑问,当下畅询别来之情,方碧云娓娓道来。原来自从那晚分别后,她身知未完成任务,却又非常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和父母死于何人之手,于是悄悄赶回组织总坛,藏到她义父房内欲查寻证据,无意间却听到了首领与总管的对话。
方知道她的生父方卓义当年身官显赫,因为力阻玄宗破格提升安禄山为三地节度使,而令安禄山怀恨在心,雇佣黑网杀人组织除此心病,当夜那批杀害她全家的刺客正是由她义父亲
自带领,后来见她年幼不更事,筋骨尚佳适合练武,便收养训练成顶尖杀手,令方碧云万没想到素日里对她最亲近的人竟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当时愤怒攻心,贸然出手怎是首领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