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飘逸,一口淡红润泽的香唇,随着娇躯呼吸时的颤动,而轻轻地蠕动。一双迷人娇美的眸子,迥异流慧,两道柳叶似的优美的艳眉,洋溢着青春少女的活力,特别是长期大量的运动,体态婀娜又富有弹性,双颊白里泛红,嫩若凝脂,娇媚无限。身着劲装,优美的曲线为天地所钟,玉手握着一柄花纹优美的古剑,另有一番飒爽风姿。此少女正是护国公府内的千金秦惋如。
秦惋如环顾相视,兰心慧质,只瞧身前几位静若岳峙的气度,便知不是易与之辈,当即向着一位俊朗的青年道:“这几位都因你们而死,可是有的?”
乾坤二使闻言虎目星光,心道:“杀几个人算得怎么一回事,堂堂神月教岂会怕你朝廷不成?”
正欲上前打发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侍卫。萧玉川折扇一挥,阻挡手下异动,暗中腹语传音道:“大事之前不宜轻举妄动,引人耳目。”
跟着微笑道:“这位姑娘,你平白无故何以认定是在下所为,可有凭证?”
秦惋如一声娇哼,道:“凭证?此处尽是人证,一问偏知!”
当下轻盈优美地走到一处桌旁,伸出圣洁的玉手从桌下拽出一个酒客,相询道:“本姑娘问你,适才你可曾看到是何人所为?”
那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此刻全身发抖,哪还敢吱声,颤道:“小的…小的…没…没…”
秦惋如啐了一口道:“没用的东西!”
接着嗤的一笑,觉得堂堂大男人竟没有小女子勇敢,自己当真女侠豪杰。心下甚为得意,环视一周,余人尽是伏在桌上或躲到桌下,浑身颤抖,定然道不出所然,蓦见西角落窗子旁却有几位不动声色,委实英雄了得。
秦惋如来到李子仪身旁,见桌席上几位,眉清目秀,樱桃小口,娇媚俊俏,修长优美的颈项仿佛天鹅般垂
下,一瞧便知是女扮男装。不禁暗忖:世间竟有如此多的美丽女子。转首瞧向身边英俊不凡的男子,玉手按在其肩膀,脸颊生红地道:“喂!这位少侠,适才房内打斗,你可曾看到是何人所为?”
李子仪此刻背对着萧玉川等人,虽然普天之下独个儿绝仅敌手,但眼前对方高手云集,担心倘若被认出动起手来,伤到娇妻却万万不妙。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心道:“这妮子怎么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当真该如何应付呢?”
第十二章 有凤来仪
裘日修看着李子仪的背影,鹰目深锁,暗自心惊,运用内力向萧玉川腹语传音道:“少主,此人的身影瞧来颇为眼熟!”
萧玉川亦有同感,传音道:“的确像极一个人,难道”裘日修又传音道:“可说来也奇怪得紧,适才老夫运功相试,竟然探出此人并无内功,想来不是。”
萧玉川轻轻点头,回音道:“事有蹊跷,静观其变!”
任裘日修功力雄居魔门第二高手,却哪料到李子仪此时已将内息静调,功力收敛,使他感应不到自己的内功。要知习武之人,由外而内逐渐修行,武功愈高,内力则愈强,体内经脉充盈真气,呼吸绵绵而缓,很容易被武林中高手感应到,故此内力愈厚,人体核心的能量则愈大。
而李子仪本身内功雄厚无比,当世不过二三人而已,近来又习练禅宗神功《洗髓经》易筋洗髓,全身气脉贯通,内息随欲而生,收发自如,此刻心神内敛,将真气静于经脉而不动,任对方不论怎样试探,当然只是徒劳无功。
李紫嫣秀灵清明,兰心聪颖,见情郎神色蓦变,已猜到其中之意,当下盈盈起身,道:“我家公子背对以示,焉能看到乾坤,何况适才变故突然,稍纵即逝,这等武林之事,岂是我等平常人能看透其中蹊跷。故此何人所为,当真欲言无词,还望姑娘明鉴!”
秦惋如听得在理儿,不再相询,移开抓在李子仪肩头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