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正法服威!”
禁军喧哗,无人领命,众机要大臣心中早就对杨国忠不满,只因碍着贵妃得宠,敢怒不敢言,此时见状纷纷跪拜道:“诸将言之有理,为稳军心,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忍痛割爱,免留后患!”
上千的禁军跪拜在地齐声道:“请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免留后患!”
李隆基手足无措,望向李子仪征询意见,后者坚定点了点头,为稳住军心,也别无他法,何况杨国忠谋反叛国,罪及九族,原也逃脱不了干系。
唐玄宗想到自己贵为一国之君,却救不了心爱的贵妃,到底这天下是不是自己一人做主,为何倒头来又受制于天下呢?无奈望着身后不远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爱妃,涕零道:“朕亏欠玉环啊!”
转过龙躯向着众臣冰冷道:“众爱卿看着拿主意吧,朕累了!”
众大臣将领商议半晌后,取来三尺白绫,由内宫宦官悬于山坡荒庙的殿宇中,四周围以上千的禁军,防其瞒天过海、以假乱真。
杨玉环已知在劫难逃,却并不惊慌,盈盈来到唐玄宗龙躯前,泣道:“奴家先去一步,望皇上保重龙体,鸿福齐天!”
言罢婀娜起身,向府中走去。
从李子仪面前经过之时,双眸闪过异彩,望着他神秘一笑,香风袭过轻盈而去。
李子仪只觉眼前一位中年美妇,娇艳无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披罗衣以璀璨,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美得不可方物,尤其她的眼神似曾相识,正当他暇思之间,伊人背影已没,迈入庙宇殿内。
过不多久,由庙宇中传来宫女的哭声,几位与领将亲自入庙内看过后方疑心尽去,由于事起仓促,将其葬于马嵬坡上立冢刻碑。
李子仪提剑在冢旁石岩
题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片刻后队伍继续向剑南而行。
秦惋如与李子仪共乘一骑而行。此刻依偎在他的怀内,秀眸湿红,娇喘微微。
李子仪只道她受到伤痛,忙关心道:“惋儿哪里受伤了?为何不跟子仪说呢?”
秦惋如摇头道:“不是,人家心情不好嘛!想不到皇上九五至尊,却仍无奈要与最心爱的贵妃娘娘生死惜别,江山社稷真的那么重要么?以前惋儿不懂,常以为打打杀杀便是真正的男儿了,没想到男人做的事需要这么大的勇气!你将来不会也…也为了荣华富贵、江山社稷就舍弃你的几位夫人…还有…还有人家吧?”
李子仪听到她天真的话语,不禁微笑道:“你何时成为子仪的夫人了?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秦惋如被问得羞红双颊,对方的确没有说过要娶自己,更没有婚媒之约,可是之前彼此暗许,而且自己又被他亲过,此时分明是他在抵赖,不由急得又哭道:“你骗人家…惋儿…”
尚未说完,又被李子仪贪婪深情的问封住了她的香唇。
当她还在陶醉之时,李子仪在耳畔低声道:“只要惋儿乖乖听话,就是给为夫金山银山,也决计不换。回去后子仪立即向爷爷提亲如何?”
秦惋如心下甚喜,听到他要向爷爷去提亲,羞不自胜,娇憨道:“人家现在还不乖么?要是换作以前,你这样轻薄人家,哼,惋儿早就挥剑斩下你的手臂,而如今…如今却欢喜得很,但愿被…被仪郎永远这样抱着人家!”
李子仪没有想到这么蛮横的丫头动起春情来,却与平常女子一般,脸嫩怕羞,妩媚动人;低头凝视怀内的玉人,月光下一脸矫情,又喜又怕,那多情少女的嫣俏模样动人至极点。
正在他欣赏秀色之时,忽然远处高岗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蓦然由西面数里外现出一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