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转念又想,父王一直要为自己选婿均不合心意,此次正好让他与父王见上一面,或许父王一高兴就招他为驸马说也不定,想到此处,红晕满颊,又羞又喜,郝然道:“好吧,我这便带子仪去见父皇,唉,怕没有什么要求人家能拒绝你的!”
李子仪闻言甚是高兴,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但心中暗叫惭愧,为了达到目的,今日竟然用上了美男计,使她难以拒绝,不过想到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压下良心不安,说道:“公主可否先行回营通知可汗一声,子仪要回去禀明圣上,处理一些琐事后,便会单骑回纥!”
云姬点头道:“回纥的营帐在西北方五里处的山凹内,我会领军退下,在军营等你,切勿失言,不然人家会恨死你的,不过我相信唐军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前面十里外西南山丘已经埋伏下两万吐番军队,我想贵国天子不会冒险送死吧!”
说完呵呵浅笑,出神地瞧着他吃惊的反应,美眸中眼波柔情无限。
李子仪心下惊骇,虽知她故意说起吐蕃伏兵,实在提醒自己不可贸然轻举妄动,免得节外生枝,看到他那多情嫣然娇美姿态,心中一动,双臂略微收缩,箍住她在怀内,柔声道:“云姬!”
云姬从未听过被她如此温柔的呼唤,芳躯轻颤,凝眸相对,羞涩地道:“什么事?”
李子仪瞧着她一副天真烂漫的情态,大异平常的巾帼风姿,登感乐趣横生,使两人的心更拉近起来,浅笑道:“我现在觉得你蛮可爱的!”
云姬红潮扩散至耳根,心波荡漾,乌灵灵的双眸秋波流转,听到他的调笑话,心中暗喜且羞,啐了一口道:“好没正经!你快给本公主滚下马见你的皇帝去,若让云姬等你得久了,看人家不给你颜色。”
李子仪微微一笑,身子一闪跃空而起,落回在唐军阵行前面,朗声道:“恭送云姬公主,末将决不食言!”
云姬重新坐好,一脸娇嗔,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传出撤军的命令,转身策骑而去。
第七章 困龙云啸
李子仪望着远去的回纥大军,轻叹了一口气,秦惋如此时跃下马来到他身旁,显然不满适才他二人那般亲密举动,嗔道:“你跟那刁蛮公主说些什么话,为何她竟肯退兵?”
李子仪微微一笑,没有言语,牵起她的小手直奔禁军内部而去,穿插而过的禁卫六军,来到龙骑之前,扫过周围跟随逃难的皇子、皇妃,公主、皇孙以及京兆司录韦见素,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和朝中几十大官员满面灰土,想到平日里众人皇亲国戚作威作福何等的威风八面,如今唐室大好河山却落得如此逃荒下场,当真皇土霸业如梦一场,不外如是。
唐玄宗惊慌道:“李卿家,适才伏兵乃何方乱党,如今退敌胜算又待如何?”
李子仪暗忖自己一代剑客,追求无上天道,这一年来早习惯江湖放荡不羁的生活,此刻却要侍奉朝廷,只觉浑身不舒服,同时暗下决心,平定安史之乱后,立即辞去官职,携群芳娇妻封剑山林,啸傲江湖,过些悠闲平淡的日子。
当下正容回道:“安禄山包藏祸心,固非一日,亦有诣阙告其谋者,皇上往往诛之,使其奸谋得逞,害得皇上出逃,天下动乱,是以先王务廷访忠良以广听,盖为此也!”
接着又慷慨陈词道:“臣犹记宋憬为相,数进直言,天下赖以安平,自顷以来,在廷之臣以言为讳,惟阿谀取容是以阙门之外,皇上不得而知,必知有今日久矣,但九重严邃,区区之心无路上达,事不到此,臣何由得睹陛下之面而诉之乎?”
话中大意是讲:记得当年宋憬宰相,每每直言相柬,天下也得以安定太平,而从那以后,朝廷中大臣们都忌讳直言进柬,只是阿谀奉承,博取黄上欢心,因此宫外的事情,皇上一概不得而知,远离朝廷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