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经脉闭塞的滞气,佳人头顶蒸蒸白气,娇体渐渐恢复了体温。
李子仪想到秦老将军临走前托付自己好生照顾于她,而子仪不但没有尽心呵护,更让她随行吃了许多苦头,惋儿自幼受了内伤,以致寒毒侵入经脉,受不住风寒和劳累,今夜旧疾复发,亦是因子仪粗心大意,念及此处,甚是汗颜。
幸得他内力深厚精纯,一股股九龙真气传入对方体内,登时缕清了紊乱的真气,化解督脉凝滞的寒气,然后扳过她的娇躯,正面点她胸口“天池穴”真气运转上通灵台、神道、身柱,下输筋缩、中枢、神阙,打通任脉诸穴,将寒气逼在气海处,再用少林至高无上的内功,洗髓经络,化去吞噬寒毒。
只是玉人的内伤积于体内十多年,非一日之功,须得循环渐近,慢慢清除彻底,半晌过后,秦惋如虽昏迷不醒,但双颊略显红润,气色好上许多,才使李子仪松了一口气。
云姬将她衣裳除个精光,现出雪白的胴体,酥胸高耸,小腹平坦,尤其是靠在一起的玉腿浑圆滑腻,修长优美,当下把她裹进双人被内。
三人肢体在被内相触,李子仪浑身一荡,对着云姬道:“你今晚好生照看她,我到她的帐中度宿!”
云姬拉着爱郎的手臂,格格笑道:“万一她又旧疾复发怎么办,所以你还是呆在这里的好,再说床榻这么大,足可躺开三人,惋儿妹妹又不是旁人,还顾及什么?”
李子仪想来不无道理,大丈夫当是如此,生性豁达,不拘小节,只要两情相悦,谁能奈我何?当即伸开长臂,右拥右搂两位玉人,同被而眠。
第十四章 京城陷落
翌日直到辰时,三人方始先后转醒,云姬新婚燕尔,心情自是极为甜蜜,搂着爱郎的脖颈亲了又亲,秦惋如第一次睡觉搂着男人,睁开眼帘不禁微感愕然,掀被偷瞄,登时羞
得满脸霞烧,愕然道:“人家不是睡到地上的么?”
云姬浅笑道:“你忘记了昨夜寒毒发作,幸亏仪郎他及时运功相救,惋儿的衣裳短裤是我除下的,你不会脑姊姊无礼吧?”
秦惋如问自己赤裸的身子岂不是被你俩瞧个完全,但想到这羞人的话怎问得出口,当即吞下甫到嘴边的话,身子与情郎交缠碰触之处,犹如火烫,一时意乱情迷,不知如何开口?
李子仪见她苍白憔悴的脸上情意盈盈,眼波流动,说不尽的娇媚,不自禁俯下头去,在她微微颤抖的樱唇上深深一吻,彼此情意尽在不言中。
卯末辰初,唐军拔营起程,李子仪担心长安的战事,又觉去往蜀地的障碍已清除,自己实在没有胡驾同行的必要,向唐玄宗禀明回师抵抗的方案后,别过皇上与禁卫军,率领一万回纥铁骑以及情剑弟子按原路返回京城。
众人乘骑快行,两日后来到长安西南五十里处,远见前面树林尘烟喧起,当下发出戒备的命令,回纥铁骑排成阵形准备迎战。
李子仪与云姬二女策马来到一处山丘,眺望官道驰来一队人马,阵形杂乱显是溃散败逃,凝神细看,却是唐军旗帜;他所担心的事终于来临,只是更快了一些,长安乃最后屏障,此处有唐军一大批向西南而撤,想必城池已陷,挥手扬鞭策马前迎,与唐军正面相迎。
唐军见有塞外铁骑拦路更是惊慌,停止近前,后面的士卒拥挤着前面的人马,混成一片,从唐军中驰出几名将领,正中一骑正是太子李亨,身旁拥簇的有兵部侍郎康亚南、兴平李奂及几名先锋武将。
李亨瞧清对方主帅乃李子仪,心中放下大石,急问道:“父皇龙体是否康健,途中可有敌军伏击?”
李子仪策骑上前,回道:“幸不辱命,及时护驾并结盟回纥击败吐蕃大军,西南蜀地暂时无险,太子为何引兵西撤?”
李亨愤然道:“三日前安禄山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