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仪微笑道:“季将军忧国忧民钦佩,然则此一时彼一时,战略战术只有灵活应用符合其势才能取胜,指挥作战兵法变幻无穷,但终不过是以‘正’兵迎战,以‘奇’兵取胜,我军不但要速胜破城,还要降低伤亡!”
众人满脸狐疑,但向来敬佩他的才智,故也无人再有疑义,李子仪吩咐诸将回营安顿士卒以及把粮饷、抚恤、后勤补给问题安排妥当后,又派出先锋营侦察敌情与防护偷营。
用过晚饭,李子仪披上斗篷,在诸将的陪同下亲自督察随行的士兵,十五万军队分由车兵、骑兵、步兵组成;车兵五辆一长,十辆设一吏,五十辆设一率,百辆战车设一将;骑兵五骑一长,十骑一吏,百骑设一率,千骑一将;步兵人数最多,分为刀锋营、弩箭手,重甲兵和轻甲兵,每一种均有各自特长和作用。
李子仪犒劳三军,与李光瓒、长孙全绪等十几位手下大将登高望远,长安灯火通明,繁华的背后便是战争的湮没,古往今来,城池不变而皇室更替不断,那将士的鲜血又为谁而流呢?凝思间,战袍被朔风卷得展开飞扬,猎猎作响,手中一柄剑却是天下最锋利的宝剑,不是剑本身的锋利,而是用剑的人乃天下第一剑手。
第三章 佛寺仇杀
李子仪择选五万精锐步兵分成十营,把军中有胆量、不怕死的士兵编为一营,由李光瓒率领,取名“冒刃之士”把有锐气、强壮和凶猛的士兵编为一营由长孙全绪率领,取名“陷阵之士”把动作奇快、善用长剑,在队列中步伐稳健的编为一营,由段秀实率领取名“勇锐之士”把有臂力过人能伸钩破敌人阵脚,凶猛强悍、捣敌金鼓、拔敌旌旗的编为一营,由白孝德率领,取名“勇力之士”把能攀山越岭长于跋涉,脚轻善
走的编为一营,由浑咸率领取名“寇兵之士”把在将帅前因过失势,想重准新立功的,编为一营由李国贞率领,取名“死斗之士”把有阵亡将帅的子弟,想为父母兄弟报仇的编为一营由吴天秀率领取名“敢死之士”把有有曾被敌招赘、俘虏,希望扬名遮丑的编为一营,又韩金辉率领,取名“励钝之士”把有贫穷愤激、要求扬眉吐气的编为一营,由白云光率领,取名“必死之士”把有才技胜人,能任重致远的编为一营,由仆固怀恩率领,取名“待命之士”一万铁骑分由李奂和石定番统领,车兵由季广深统率,李嗣业与许叔冀分别统领刀锋营和弩箭手,王思礼掌重甲兵在后,三军待命后只等军令迎战叛军。
营帐连绵三十余里,士卒摩拳擦掌,日夜操练阵势,善于谋略之人,首先创造敌人不能战胜自己的条件,然后等待战胜的敌人的时机,敌人不能战胜自己的条件,在于自己创造,能够战胜敌人的时机,在于敌人的失误。
李子仪将战前准备尽数布置妥当,紧张的心情着才放松些,毕竟肩负重任不敢丝毫掉以轻心,夜幕降临,挤出空暇来到两位娇妻的帐内,一年多的战事令他南征北战,没有时间探望家中妻儿,同样苦透了随军女眷。
行军不能携带家眷,二女一身男儿装扮作他的亲卫,幸得二女整日舞刀弄枪、行军打仗亦是司空见惯,跟随丈夫身边时而征战沙场,时而出谋划策,当真巾帼不让须眉。
李子仪脱掉厚重铠甲,携着二女的玉手并肩坐到床榻边沿,在她们雪白的脸颊上各亲了一口,笑道:“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让你俩随我吃苦了,今晚为夫一定要尽义务,好好补偿姬儿惋儿。”
话音位落,双手已经分别解开二女的系带。
随着衣服逐件脱落,露出凝若白脂的粉臂玉腿,等要解到最后遮蔽似处的亵衣时候,岂知二女噗嗤娇笑,伸出玉手为爱郎宽衣,片刻之间三人赤裸相对,李子仪月光落到二女高耸的胸脯上,迫不及待地搂进怀抱,体会那被双峰挤压和肢体交缠的销魂感觉。
将士军前百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