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算了,不关我的事。
林亭砚拿着相机,美滋滋的回了新闻社,整理照片写文章。
手机响了起来,林亭砚敲下一个逗号,看也没看,有点不耐烦的直接接通了。
“喂?”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亭砚?你在生气吗?”
林亭砚一听这声音,看了眼来电人,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在工作,找我有事吗?”
“哦……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聚几个朋友,把景潇正式给你们介绍下。”程弈听林亭砚这么说,语气放松了一些。
“我?我就不用了吧?”林亭砚的手不自觉的攥了一下。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还是应该正式一点。”程弈的声音有点沉闷。
“……明晚有个红毯,我要去拍照,后天吧。”林亭砚有些失神。
看了眼睡在自己边上的白景潇,程弈给他掖了下被子,遮住昨晚自己在他脖颈和锁骨处啃咬的红痕。
他昨天第一次和白景潇做爱了。
在白景潇身上冲撞的时候,他竟然想到了林亭砚,想起他在自己身下面色潮红、喊自己名字的样子,萦绕着自己的是甜腻的奶糖味,和幽雅的小苍兰截然不同。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非常唾弃自己,认为自己对白景潇不忠。
冷静的想想,当初他之所以不能让别人来,而是自己上了林亭砚,冲动只是点了把火,也许自己本身就对林亭砚有些其他的情愫,否则不可能凭冲动就做出来这种事。
但我爱景潇,已经错了一步,不能再错了。
程弈有些痛苦的想到。
正式的把白景潇介绍给身边的人,包括林亭砚,让自己不要再想些别的了。
亭砚……程弈也不知道林亭砚到底喜不喜欢自己,不管怎么样,只能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