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判断出,为何老虎或者是张兰最终决定释放了我。
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所谓的绑票和索取赎金只是试图掩人耳目的举动。
毫无疑问的是,在老虎的黑牢里所遭受的凌虐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创伤,不光是肉体上的,更主要是精神上的。
刚开始的几天,每次搂着已进入梦乡的馨怡和王莹温软的胴体刚意识朦胧,恍惚间就又回到老虎的黑牢。
殴打、电刑、鸡奸、铁笼、喝尿、鸟洞一幕幕被凌虐的场景,还有那躺在冰冷的浴缸里无助地等待阉割和肢解的记忆,让我一次次大汗淋漓地从睡梦中惊醒,并伴随着凄惨的叫声。
每逢此时,馨怡或王莹,就赶紧坐起身柔声地安慰我。
我每次都把她们赤裸的女性胴体搂在怀里,拚命地揉搓她们满溢着生命力的光滑肌肤,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确信我已经远离了那段噩梦般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