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他座位都被拆除了,只留下一排改装成和司机背靠背的。
刚才拉上车门的家伙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靠门坐着,精心修剪过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
靠里坐着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合体西服窄裙的女人,身上散发着高级法国香水的气味,从身材上一看就不是李洁。
两张戴着墨镜的脸上此刻都没有任何表情,我一时搞不清刚才问话的是哪一个。
「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一个人,事情还没办完就想熘走,你还算不算一个男人?!」
西装女蠕动着嘴皮恶狠狠地斥道。
「你们这么厉害,想干什么自己动手不就行了,干嘛老拖着我不放。」
我嗫嚅着把这两天的真实想法一股脑说了出来。
「哈哈哈……」
女人听我说完仰天大笑起来,旁边那个西装男也跟着干笑了几声。
女人笑完觉得有点失态,伸手整理了一下波浪卷发,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于是抬起一只脚用又细又长的鞋跟对着我的胯间踩下来。
辍不及防的我被一下蹬中了睾丸,一股剧烈的闷痛沿着后嵴直击大脑。
我痛苦地夹紧了大腿,本能地往后弓起身体躲避,女人竟然一下伸直了穿着黑丝袜的腿,转动着脚腕用包着金属头的尖鞋跟抵在我的卵蛋上狠命转动。
「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夹紧阴茎了!」
这种场合听到一个女人的嘴里居然说出男人器
官的学名,虽然在剧痛中,我却听到了自己咯咯的笑声。
「你这个皮厚的东西到现在还笑!」
女人有点气急地骂道,开始对着我闪避的下体一下一下地连踢带踹。
我虽然扭来扭去可还是被无数下击中要害,最后疼得嗓子眼直发干,耳朵嗡嗡直响。
女人踢累了才停下来娇喘连连,我也躺在地板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别跟他废话了,你来吧。」
女人对着身边的西装男说完,自顾自从随身携带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妆盒补起口红来。
「哈哈哈。」
男人没挪动屁股,只是弯下腰来把脸凑到我面前狞笑起来,「你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有完全从剧痛中恢复,一边干咳着一边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哒当。」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闪亮登场的配音,欠身伸手越过我的头顶,一把将挡着车厢后半截的帘子拉开了。
还没等男人的屁股重新坐回座椅,躺在地上的我好奇地仰起脸往帘子后面看去。
两个白花花的屁股一下子映入我的眼帘,虽然都是赤裸着的,但我的角度比较低看不见性器,只能从丰腴的外形上判断应该是属于女性的。
「把他扶起来看清楚点。」
西装女见我费力地想从车厢的地板上爬起来的滑稽样,对身边的男人吩咐道。
西装男一只手拽住我背后的手铐,另一只手揪住我的领子,一把将躺在地板上的我拎起为跪坐的姿势。
确实是女人,是仰面朝天的两个女人被日式绳缚绑成M脚,剃光了毛的女性性器被最大程度地暴露的方式,直接冲击着观看者的视觉。
两个女人身上唯一的布片是蒙在脸上的黑布,我虽然无法看到她们的长相,但右边那个女人一个残缺的乳头让我猛然意识到她们是谁了。
「你既然打算就这样回中国了,何不看完场好戏再走。」
西装女刚好收起妆盒,翕动着重新画得血红的嘴对面露惶恐的我说道。
两个女人,应该说是杨琪和冯太被并排固定在焊在车厢壁上的几根铁管上,乳球随着车身晃动着,从急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