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忍受住屁股上巨大疼痛,留着眼泪说:「颖颖是郝爸爸一个人的骚母狗
…从今往后,只给郝爸爸肏…请郝爸爸肏颖颖这条骚母狗…呜呜呜——」
「既然你是一条母狗,那当然要给公狗肏!」
郝江化杨起手,「啪」
的一掌掴在白颖大奶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然后跳上床,一把搂住白颖螓首,就把黝黑发亮的东家生勐地塞入她嘴里。
「骚母狗,你快说呀,你是不是应该让公狗肏?」
郝江化逼问。
只见他一手抓住白颖秀发,一手揪紧她两颗蓓蕾般奶头,面目狰狞,没有丝
毫怜香惜玉之情。
「人家好疼呀…郝爸爸…颖颖好疼呀,郝爸爸…呜呜呜——」
白颖哽咽不已。
「快说呀,你是不是应该被公狗肏?」
郝江化不依不饶地问。
白颖怯生生答道:「…是的,郝爸爸…颖颖是骚母狗…骚母狗就应该让大公
狗肏…」
「那行,老子现在就满足你这条骚母狗的要求!」
郝江化说完哈哈大笑,接着把手一拍,就见春桃赤条条牵着猎犬推门而入,
身后跟着同样一丝不挂的柳绿。
她俩神色有点紧张,生怕做错什么事。
郝江化使个眼色,示意春桃解开拴在猎犬脖子上的金链子,然后给它比划个
手势,指向白颖湿漉漉的嫩屄。
这畜生立马明白主人意思,兴奋地几步跑到床前。
只见它一跃而上,前脚刚好趴在白颖大腿间,接
着伸出宽大结实的长舌就朝
她的屄一口舔下去。
白颖顿时全身如遭电炙,惊恐地叫了一声。
她万万没想到,郝江化竟然玩真得!「…哪儿来得狗…」
白颖花容失色,意欲摆脱猎犬的侵袭,奈何根本无法动弹。
「郝爸爸,床上有狗…快把它赶走…」
「对啊,是我的猎犬富贵,」
郝江化气定神闲回答。
「你不是想被公狗肏么?所以老子叫来富贵,让它跟老子一起肏你。」
「…你——」
白颖一时语塞,竟无语哽咽。
「呜呜呜…郝爸爸,颖颖不想要…」
「来都来了,尝试一次又有何妨?」
郝江化柔声安抚。
「瞧,富贵多么会舔屄,一定舔得你很舒服吧?呵呵,反正你蒙着双眼,跟
狗肏屄还是跟人肏屄感觉都一样。再有一件事,爸爸我实话告诉你。你可别小瞧
富贵,以为它只是个畜生而已,跟它肏屄会埋汰自己。富贵可不傻,善恶美丑它
能区分,非常惹人喜欢呢。比如说你敬爱有加的萱诗妈妈,就特别喜欢富贵,跟
它肏过五六次屄了呢。所以说,你就答应爸爸跟富贵肏一次屄嘛,不会有人瞧不
起你。」
听郝江化这般说,白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想答应又觉得实在恶心,面子上过不去,想不答应又害怕伤郝江化的心。
况且,猎犬一直不停地舔着她的屄,令她说不出得快活。
而这畜生似乎听出白颖嫌弃它意思,对她「汪汪汪」
连叫三声后,重新埋首她湿漉漉的芳草之地「吧唧吧唧」
地舔。
见白颖沉默不语,郝江化爱抚着她的两个玲珑乳,添油加醋地说:「爸爸答
应你,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不好?」
除了猎狗舔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