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再见他面上表情,已是猜想出了一二。却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向他合什谢道:“段公子肯原谅小僧所犯罪过,真乃心地大善,小僧在此谢过了!”转又道:“小僧过些时日,便想要专程往大理一趟,向保定皇爷及天龙寺众位高僧登门致歉。段公子何时回大理,却好知会一声,以免大理众人不知公子情况,误会小僧!”
“正是!”段誉道了句,却是又看了眼王语嫣,叹道:“只是我要何时回大理,却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大师却也不必去了,等到我什么时候回去了,告诉我伯父一声就是。我伯父一向与人为善,得知大师情况,定也会原谅大师的。天龙寺众位高僧,佛法精深,更是深知‘回头是岸’的道理,也是一定会原谅大师的!”
沈醉闻得段誉之言,瞧了眼看也不看向这边的王语嫣一眼,摇头笑了笑,向鸠摩智道:“大师请放心,保定皇爷乃是明理之人。三弟无恙之事他也已知晓,也不会太过怪罪大师,大师但去无妨!”他在小镜湖畔时便将段誉被鸠摩智掠至中原,又已逃脱无事的事情告诉了段正淳。那范骅与华赫艮押着段延庆回返大理,段正淳定也是会将段誉之事着他二人向保定帝回报的。
“沈公子所言有理!”鸠摩智含笑合什。
这时那边苏星河却是见得段誉因鸠摩智之事,再这边磨蹭了半天还不过去,便过来向段誉摧道:“段公子,如若已与鸠摩智大师叙完旧事,便请入座破局吧!”
“让老先生见怪了!”段誉拱手笑了句,向沈醉与鸠摩智点了点头,便又重新随着苏星河向棋盘旁走去。刚刚走到座位旁还未坐下,却又听得谷外一个声音高声道:“大理镇南王殿下前来拜会聪辩先生,谨赴棋会之约
!”
沈醉闻言不得一愕,心道:“好嘛,段延庆没机会来,段正淳却是来了。他因得我与萧峰相救,没被康敏与白世镜害伤,觅地养伤,却是有机会接得苏星河的贴子了!”想及世事之巧,不由摇头轻笑。
段誉那边听得他老爹前来,不由得大喜,又是不坐了,连忙向苏星河告了个罪,转身往谷口迎来。苏星河点头应了,也亲自过来迎接。只是慕容复旁边的王语嫣闻得段正淳前来,却也是面上一惊,脸上神情激动,往谷口瞧来。只是她的表情,却是没人注意到。便是近在她咫尺的慕容复,也未去留意。
谷外喊声刚落,过不多时,便见得谷口当先进来一人。年约四十左右,面貌英武,风度潇洒,正是有江湖第一风流浪子之称的大理镇南王段二段正淳。他左身侧跟着一身黑衣的面容冷艳的秦红棉,右身侧跟着俏丽不减的阮星竹。当真是左拥右抱,艳福不浅。阮星竹身边紧跟着一身紫衣,经过一年显得长高了些也成熟了些的阿紫。随后则是大理四卫,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以及大理三司之一的司空巴天石。只是阿紫瞧得了丁春秋在场,不免心下惧怕,已往她娘身后缩了缩,低着头,心中尽想着丁春秋未瞧见她。却不知丁春秋早她一入谷,就一眼瞧见了她。只是见她与段正淳在一起,却也不贸然出手,只是心下冷笑,暗自思量。
段誉早已立马迎了上去,瞧着段正淳面露喜色,当先叫道:“爹爹!”
段正淳瞧得了段誉,也是一脸惊喜,叫了声“誉儿!”迎了上去,说了几句高兴话,便向他介绍了身边的阮星竹,秦红棉段誉却是早在大理就曾见过的。当下拱手见了礼,一个叫“秦阿姨”,一个叫“阮阿姨”。沈醉也在此时过来向段正淳还有秦红棉、阮星竹见过了礼。却是秦红棉不免要问她女儿木婉清近日可好,沈醉不敢实言相告,只说在苏州他的庄子里,过得甚好。秦红棉不疑有他,也未再多问。段誉虽知实情,却也知此时不能出卖了兄弟,闭口不多言。打量着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妹妹,阿紫。段正淳又与阮星竹问及阿朱与萧峰的情形,沈醉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