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女人清白就这样轻易被人家夺走了,一种想要哭的感觉油然而生,哭丧
着脸道:「小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疑惑地看了看自己主子,虽心中有万千疑问,但却不敢说出口,只是恭声道
:「三小姐,天色已近傍晚,您是不是该回屋歇息了!」
麻木地点了一下头,独孤姗姗从浴盆之中站起来任水滴飞溅也丝毫不觉,赤
裸着身子迈出来轻声道:「小玉,侍侯我更衣,咱们回去吧!」
事情已经发生,再想也是无用,她只能默默地把这个苦果吞咽下去,目送着
二女离开了屋子,我轻飘飘地落下身子,淫淫地一笑,自言自语道:「不知不觉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外
面那些人散了没有。」
想想那些疯狂可怕的男人,我咽了一口唾沫,还是在这里避上一夜为好,等
明天再说吧,折腾了一天肚子有些饿了,先弄点吃食去。
强忍着腹中饥饿我又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直到外面天色黑了下来,大白天
的出入毕竟目标大了一点,还是有夜色的掩护安全,推开窗户轻轻探头看了看,
外面寂静无声,偶有一两个人来回走动也是不发声音,独孤姗姗这个独立小院倒
是清净的很,正好让我有便利条件。
一个猫跃轻巧无声地滚到屋外一棵大树之下,见四下无人正要行动,头顶忽
然听到一阵唧唧轻笑之声,我楞然抬头望去,却见一个白衣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
站在一株树枝之上,娇躯随着那细小的树枝微微起伏,一弯新月从她的身后照来
,皎洁的月光笼罩着她无限美好的躯体,好一幅月下美人图。
少女白衣飘飘,裙摆飞扬,月光之下越显气质飘逸,仪态万千,特别是我从
下方看去,那白裙下面嫩生生的大腿和白皙玉足晃人双目,而裙摆下面内里隐藏
的白色亵裤竟若隐若现、春光乍泄。
我眉头一皱,苦着脸道:「秀大美女,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又回来了。
」
秀青雨一双美目含幽带怨地盯住我道:「你个小淫贼,人家担心你的安危回
来看看你,那知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又采了人家一个女孩子的清白,简直太让
人家伤心了。」
我心中升起麻麻的感觉,被这个妖女盯上我可要小心一点,别又阴沟里翻船
,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我含笑道:「别又来取笑我了,你也知道我
这个人就是好这口,没办法,看见美女就迈不开步。」
纤手风姿无限的理了理垂直飘逸的长发,她飘身落在我眼前,妙目盯住我道
:「那人家不美嘛,你怎么不对人家使坏呀!」
冷汗往下滴落,我尴尬地一笑道:「秀大美女,你就别耍弄我玩了,在这里
等我究竟是什么用心,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