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二女和熟妇行红姑又一次被我托入那无边的欲望之中,香喷喷的软床
上迅速被一男三女四条赤条条的肉体所占据,木制的秀床承受不住如此的重量开
始吱呀作响,一摇三晃,奏起一曲春意盎然的欢爱之歌。
玩自己的女人和玩这种不同意义上的女人欢爱时别有另一番滋味,所带来的
愉悦感觉让我品尝到另外一种韵味,人家的妻子永远比自己的妻子好,新鲜的女
人永远比跟自己睡过多少回的女人好这是千古不变的花心定律。
再起风云,我仍勇冠三军,三个女人在我身下婉转呻吟,几乎不能自持,要
不是我怕太惊世骇俗,说不定真要创下一个青楼盛举,一个男人在床上把三个身
经百战的妓女给奸污致死!轻轻在熟女红姑光滑无暇的身体上游走,手掌很快滑
到她那丰硕的两瓣圆臀之上,触手肥实腻人的软肉着实叫人不舍离手,这个熟妇
尤物因连续多次作战早已臣服在我胯下,能得到如此熟女的真心降服,让我从心
到外都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一声紧急而又慌张的敲门声打乱了我的美梦,门外刚才领我进来的龟奴急声
道:「红姑,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船帮的七大坞主之首‘血蟒’赵莽和一个
矮子侏儒为了争仙儿姑娘互不相让翻了脸,船帮的爷们说要在咱们这里杀人呢!
」
妩媚的神色化为愤怒,胭脂巷是男爷们寻欢作乐的地方,要是随意让别人在
这里胡乱杀人,以后谁还敢上这里来,慌忙拉过床上散乱的亵衣亵裤往身上穿,
口中道:「阿三,你立即通知鬼老六,让他去找赤甲旗的长孙一夺旗主,我们胭
脂巷一向是由清玉姑娘罩着的,最大头的股份也是由赤甲旗拿走,出什么事自然
是让他们出头。」
我心头一动,赤甲旗的清玉姑娘,莫不是说「天刹女」
长孙清玉,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为了增添实力,我吩咐她回北武林黑
水府做她哥哥的工作,不知她完成的怎么样,照红故这么一说,这个胭脂巷可能
还是她罩着的,这个事我可不能不管,忙道:」
怎么回事啊,谁敢来这里捣乱。
」
青楼熟女红故边穿衣服边道:「这位爷您别害怕,有什么事我们会处理的,
你尽管放心好了,既然到了我们胭脂巷来玩乐,那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绝不会
让您吃亏,我出去解决一下,一会儿就回来,春桃、盈芳,你们姐妹好好侍侯爷
啊!」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个女人倒颇有些四海之气,我魔掌在丽人只提到一半
裤子的饱满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在熟女红姑娇媚的白眼下,我嘿然笑道:「笑
话,我王某人怕过什么,正好刚办完事我是神清气爽,出去看看热闹去。」
皱了皱眉头,但可能也想到这个出手大方床上龙精虎猛的男人不能轻易得罪
,青楼熟女红姑轻轻白了我一眼,那柔腻的眼光足以将任何男人溶化,娇滴滴地
道:「既然爷喜欢,那就去看看热闹好了,春桃、盈芳侍侯爷更衣!」
旁边二女笑嘻嘻地爬过来一左一右为我穿衣服,享受着美人的侍侯,我双手
也不闲着的在二女美妙的身体上摸来摸去,逗弄得二女娇笑连连、连叫不依。
红姑看我风流快活得不亦乐乎,抿嘴一笑,纤纤玉指将一缕秀发拂回耳后,
玉面上那一抹顽皮的神情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