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弥勒教的信
仰而剃的吧,不过正是这种迥异于平常女人的光头美女,反而显出她独特的魅力
,那光秃秃的圆头让人忍不住有一种肉欲的冲动,很是放肆地在上面摸了两把,
很光很滑很有感觉,我吃吃笑道:「美人,我死不死不要紧,不过在我死亡前,
我会让你尝试一下飞起来爽死的滋味,哈哈!」
「佛女」
尼艳被那只大手在自己光头之上摸得就如阵阵颤抖的刺激,也不知是什么感
觉,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无力地睁开迷茫的凤眸,白了我一眼,然后又无力地合
上了美目,待我的手从脑瓜顶上划到她的胸前,
小腹,直至最下面的神秘幽谷的
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王变,求你,求你,求求你了,不要摸人家那
个地方啊,不要啊!」
这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呻吟声无疑就像天籁绝音,每一个男人都希望女人为他
呻吟出这种声音,这是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声音,我一下子就焚身,三
下两下便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二话不说压了上去,二具毫无保留的挤压在一起
,只一下子就让我们的身体热度不断升高。
花开花落,处子之身转瞬间变为残花之体,伴随着「佛女」
尼艳右臂之上用十八种动物血液调制而成刺在上面一尊鲜艳的弥勒欢喜佛相
守宫佛慢慢变淡,一点一点地淡化,直至全部褪去,一个处子就被我无情地采摘
掉了,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一滩鲜红的血液和「佛女」
尼艳桃红粉脸,双眼迷茫的瘫软狼狈样。
从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掏出一帕丝巾处理好我们的污迹,我得意地一笑,慢条
斯理地道:「美人,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哼,便宜都让你占了,这话自然也全让你说
了,那边还有一个美人在等着你呢,还不快去啊,不是不行了吧!」
尼艳不怀好意地道。
「孤雁」
苏碧雁不是那种没经过风月之事的人,当然不是指她自己做过那种事,而是
她不陌生那种事,原来和「北地胭脂」
慕容仙儿搞得同性畸恋也玩过这种限制级的场面,而她也曾亲眼目睹这个男
人和自己的爱人慕容仙儿之间做那种荒唐事情,应该说她有一定免疫力,但一个
女人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她是无法做到坦然面对,即使明知道那种事情的刺激
,当「佛女」
尼艳之后,不但不消沉,反而把祸水往自己身上推,她惊地双目闪过一抹惧
色,待我的眼神看过去,她的手脚更是冰凉,喏喏地道:「王变,你,你看我干
什么!」
呵呵,很少见「孤雁」
苏碧雁这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