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在暗处幽幽发亮,看着根本不似凡人。
他抓着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乖顺的轻轻蹭着,可那眼神却滚烫,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他低下头来吻她,唇舌冰凉,手却探进她衣底……
再一转!
一双眼睛暴戾地看着她,里头血丝密布。那男人面容英俊,可身上横七竖八全是狰狞的疤,他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魂,然后狠狠一口咬在她肩上,冲撞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想尖叫……
不、不!
云儿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些男人是谁?她不认识他们,一个都不认识!
可那些画面里的触感却鲜明地残留在她感官上——那个桃花眼男人的吻是湿的,可怜又虔诚,银发男人的手是凉的,缠着她的身子却炙热,而那个满身疤痕的男人,他的冲撞是痛的,痛得她骨髓都在颤。
他们在和她……
“不……不要……”
云儿跌坐在地,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是……她失去的记忆?
一个可怕的念头,云儿吓得哆嗦起来,她不是江梧的妻子吗?他们不是成亲多年了吗?如果她是别人的妻子……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
云儿不相信,这三个男人她从未在邻沧见过,可为什么他们的触碰会这样真实地残留在她体内?
心绪被突如其来的记忆狠狠攥住,拧成了一团乱麻。
额间那朵菱花骤然变得鲜红,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红光一闪一闪,烫得她额头像要烧起来。可她看不见,只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无数破碎的声音在脑子里轰然炸响,有低沉的,有嘶哑的,有带着哭腔的,纷纷杂杂,此起彼伏,却都喊着同一个词——
“师尊……”
“师尊……”
“师尊……”
那是对着她叫的。那些画面里,她被那些男人抱着、吻着、占有着,他们跪伏在她身上,仰望她,渴求她,一声声唤她师尊。
突然,一声恶劣的、带着恨意和阴鸷的低喝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
“云栖梧!”
云儿腿一软,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江梧……江梧你在哪儿……”她满脸是泪,脑子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
她搞不清,她真的搞不清!恐惧中夹杂着迷茫,云栖梧是谁?她不是云栖梧,她是云儿啊,她是江梧的夫人云儿啊!
混乱中,一把冷冽的剑影再次浮现于脑海,剑身如雪,寒光刺骨,悬在无波的湖面,仿佛随时要斩碎这虚妄的幻境。
云儿仿佛一瞬间找到了锚点,猛地抹了把眼泪,心脏狂跳。
不能待在这里!
她撑着地面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去沧湖,去找到那把剑……
一定会有答案的,一定会有!
而不久前的栖霞峰,泊云殿,书房。
萧洵抱臂立在书房正中,腰间的九霄盘龙剑穗无声垂落,衬得他面色如霜。他身侧,褚无忧暂时变回了女儿身,眉目艳丽,却掩不住眼底那层焦躁。
两人虽并肩站着,中间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彼此嫌弃又彼此利用,只因他们此刻有一个共同的、迫切的目标——找到师尊!
书案后,云息凰缓缓搁下手中的狼毫。
他一身宗门宽袍,墨发束得一丝不苟,面容俊雅出尘,恢复了真实身份的泽越长老,与邻沧县那个教书的江梧有云泥之别,可那眼底深处的沉郁,却是如出一辙。
他抬眼看向两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