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不如让春雨就呆在这片水域里,可是现在春雨怀着孩子,而且没多久就要出生,现在的春雨应该是筑巢下蛋的,卵孵化还要时间,这树林里不知道有没有偷蛋吃的动物,在她的印象里,只要沾点杂食或者肉食的动物都会偷鳄鱼的蛋吃,特别是鸟类和蛇类。
不然你先在这里暂时生活,产下蛋之后我再把蛋带回家里孵,这样就可以防止其他的动物来偷蛋了。
春雨又一次摇头,如果是鸡或许可以那么做,但她是鳄鱼,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鳄鱼。
在孩子即将破壳的时候,她要上岸帮助幼鳄破壳,之后待在岸上一起被涨潮的潮水带进水里的,然后开始学习游泳,放在家里祝诗柳怎么可能会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帮助幼鳄破壳,家里的那点地方也根本不可能学习游泳。
看到春雨不同意,祝诗柳又忍不住叹气,现在家里的钱都要她去赶集摆摊才能得到,她是不可能一整天都在春雨筑的巢旁边守着的,只能和春雨轮着守巢,那我上午去摆摊,中午回来帮你守巢,你到时候就去休息,我们轮换着来。正常恒河鳄的话,也是雌雄轮流守巢。
春雨点头后,祝诗柳蹲下身来抚摸着她的后背,恒河鳄背上没有其他鳄类突起的鳞甲,但摸起来仍是没有人或者毛绒绒动物的手感那么好,本来觉得鳄鱼很丑,恒河鳄更是奇葩的祝诗柳,在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之下,竟然觉得恒河鳄变得有些丑萌起来。
我回去跟小澜报下平安,等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