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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女则被她逗地哈哈大笑。
张帆依然枕着双手笑着道:「不穿更美。哈哈!」
卓然也笑道:「可不是,这大白腿,迷死人。可惜这没男的,有的话,非得馋得流哈喇子。」
「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可不跟那个文化站姓高的坐一桌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还带个眼镜,可劲儿往女的身上盯。」
陈婉儿道。
「可不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张帆也道。
「眼睛就往你身是瞟地多,哈哈哈!你猜是为啥?」
卓然憋着笑,说道。
张帆被她这么一说,脸也一红,她当然知道卓然指的什么,但嘴上还是犟道:「瞎说,我看她瞅你们也不少,还有杏花姐、翠花姐。他谁少瞅了。」
陈婉儿双手一托自己的胸脯,假装惋惜地摇摇头道:「可惜啊!我们这个都没你的大。哎!你应该改名叫有容!」
李雨菲问道:「为啥要改成有容?」
栗卓然哈哈一笑,对雨菲道:「海纳百川的下一句是啥?」
雨菲想都没想,「有容——」
没说完,自己也扑哧一笑。
张帆索性假装哀怨地叹息道:「难道胸大也是罪吗?」
「我收拾完了,去晨鸣那屋看会电视,还谁去啊?」
陈婉儿道。
「你咋收拾得那么快?你真是去看电视?不是看别的?嘻嘻。」
张帆道。
「嘿,我就是去看蛇的。你可别打扰我啊!」
我倚在靠窗户的枕头上半躺着,眼前虽然放着电视《木鱼石的传说》,但心里早已被几个美妞半荤半素的言语搞得心猿意马,恨不得现在就过去让他们见识见识灵蛇怎么入洞,胯下的「灵蛇」
也因此微微翘起头来,彷佛也很期待。
《手*机*看*小*书;7778877.℃-〇-㎡》
我把短裤的裤腿撩摞到大腿根,手指一拨,翘起的「蛇头」
已经完全探出身来。
这时,门外传来陈婉儿的声音,陈婉儿站在正屋门外轻声叫了几声「晨鸣。」
我没有答话,心里一阵好笑,「你不是还要捉蛇吗?看你敢不敢捉?」
顺势身体往下一滑,一下完全躺倒,歪着头,装起睡来。
陈婉儿见我没有应声,一撩门帘,认为正放着电视,估计我没听见她的声音,于是,径直进到里屋来了,里屋本身只有一个薄布帘,这时门帘一早就被翠花撩起来挂在挂钩上了。
陈婉儿本认为我看电视入迷了,蹑手蹑脚的进来,然后吓我一跳,但当她一转身进了里屋的时候,见到眼前的场景,却着实让她一阵心慌。
说起陈婉儿,其实去年夏天的时候,她已经有过性经验了,正值高考之后,家里一个远房的大伯带着儿子从美国到天津,他父亲这几年的生意应该说都亏了这个大伯,大伯这次回国除了探亲,也主要是考察国内的投资状况,多半个月的时间里,陈婉儿的父亲带着大伯在整个京津地区四处转了转。
而大伯那个儿子,陈婉儿的这位刚刚20岁的堂哥,就被陈婉儿的父亲完全交给婉儿照顾了。
这位堂哥也算是一表人才,一口蹩脚的普通话时而掺杂着几句英文,烫着费翔式的奔腾发型,一身时髦的外国装束,站在当时人堆里,可谓是鹤立鸡群。
陈婉儿好几个女同学在见了「费翔」
堂哥后,都托婉儿送了情书。
陈婉儿表面答应了她们,背地里却将那些情书统统扔进了垃圾桶。
一天,陈婉儿带堂哥吃了晚饭,两个人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