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吧!我得把这箱子书先放回去。」
我往车后架上一努嘴。
「快点儿啊!」
「嗯!」
杏花带着我拐了几拐,到了王校长家。
街门虚掩着,杏花下了车拍了拍门叫道:「有人在家吗?」
「谁啊?」
一个女人边走过来边问道。
一开门,出来一个二十六七岁,带个眼镜极其文静的女人。
脸庞白皙秀丽,身形苗条,上身穿着个白底印花的衬衫,下身穿个淡黄色的休闲裤,更显得斯斯文文。
但衬衫和裤子上都沾着不少灰尘。
杏花忙道:「这是敏姐吧?我婶在家不?」
「哦,我妈刚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你是?看着面熟,我这老不在村里,好多人都不太认识。」
「叫我杏花就行,这是我侄子,我姐是郑翠花,您认识不?我俩帮王叔把两箱子书驮回来了,他跟镇上书店老板晚上要一起喝点酒去,得晚点回来。那什么,我和王锐还是初中同学呢,王锐没在家?」
「哦哦,我妹也好久没回来了。来来,赶紧进来歇会儿吧!」
我俩推车进了院,绕过影壁墙一看,这院子真不小,比翠花家都要大上小一半,正房六间,东西厢房各是四间,不仅大,而且布置的不俗,影壁墙后就是一个小的花池,其他许多小花簇拥着几大束开的正浓的月季,西厢房处,从墙根到到窗台,也摆满了不少花盆,各色花草
争奇斗艳郁郁青青的。
满院子都是灰砖铺得地,显得干净利落,院子正中间竖着一个八九平见方的葡萄架,不多的几小串极青涩的葡萄刚结出果来,葡萄架下面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想来盛夏可以在此乘凉用餐。
王敏也伸手过来帮杏花解箱子上的绳子,「哟,这箱子还挺沉的!」
王敏道。
「不沉不沉。我一人来就行。」
两人谦让着一起搬着箱子进了正屋。
我一个人搬着另一箱子也随着他们进了屋子。
「来,就放地上吧!」
王敏示意我俩把箱子就放在屋门旁边,「把你俩累坏了吧?坐下歇会儿喝点水。」
说完转身从旁边桌子上给我俩倒了两碗水。
杏花接过碗忙道:「不累!你这是忙啥呢,满屋子都是书?」
我咕嘟咕嘟把碗里的凉白开都喝了,一进门也看见了,屋里地上也摆了好几箱子书,沙发和桌子上也有不少书单独摆出来。
「哎!你看我这一身土,我也前天刚回来,上个月应付上级检查,净连轴转了,正好这几天单位不忙,我请了几天假。回来歇歇,正好也陪陪我妈,刚到家,我爸就给我安排个活儿,把他那一屋子书整理整理,编个目录,他要在小学校建个阅览室,让大家伙儿有个看书的地儿,他这再有几年就退休了,想退休之前给学校留个念想儿。」
「哦,王叔这可真是无私奉献啊!」
我和杏花还都有种敬佩的心情油然而生。
「啥无私不无私的,我爸从年轻时就喜欢藏书,那时穷啊,宁愿让我和我妹饿肚子,也得买书,还骗我俩说:『看书就不饿了。』我俩小啊,还真信。」
「哈哈,其实那时都吃不饱饭。」
杏花道。
「他要捐点书,是好事儿,你瞧,可这收拾这活儿都是我的啊。」
「您这是能者多劳嘛!您这还有啥活儿,正巧我和晨鸣在,我俩帮您。您可别客气。」
「晨鸣?是不是那什么?」
说着,王敏下意识地拿自己手摸了摸头。
「是啊!不过这孩子前几天又摔了一下,反倒因祸得福,八成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