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关爱有佳,尤其在其他人面前做得简直无可挑剔,从被人介绍认识到结婚,处处都让王敏觉得很是欣慰,只是心里总有一点儿怪怪的感觉,但当时也没有多想,等结婚后,慢慢才发现那点怪怪的东西是什么。
白天还好,两夫妻各忙各的,但到晚上睡到一张床上时,似乎变成了陌生人,许军义对那种事儿极其冷淡。
即便是新婚之夜那晚,王敏自己紧张的要死,既兴奋又担心那个东西进到自己身体里,许军义似乎比她还紧张,勉强硬起来一些,但还没进洞,就又软下来,王敏以为是丈夫也没有过经验,很是理解,还温言安慰,反正来日方长。
新婚假期中,许军义还特意请了假,带王敏去北戴河玩儿了几天,但整个蜜月期间毫无甜蜜可言,虽然之后又重试过好几次,但仍然是已失败告终,渐渐地,王敏认为丈夫也许有阳痿的问题,便催促他到医院看看,许军义开始有点抵触,但还是配合了,说自己会去医院看看。
之后,许军义拿回些贴着英文商标的药,说是进口药。
吃过药后,许军义还真难得的一柱擎天,结婚几个月后,终于在那天晚上,王敏真正变成了女人,但整个过程依然短暂,一个陌生的东西进入王敏下体,突破的那一下的确有些疼痛,但是相比随之而来的性快感,那点痛真算不上什么,可王敏刚感受到那有点快感,许军义已经泄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让王敏看到了希望,自己偷偷留心着各种小报、楼门里的传单上的那些壮阳广
告,觉得靠谱的,就委婉得告诉丈夫。
可许军义却说「是药三分毒」,这个理由对王敏来说,也是合情合理得,使得王敏还不由得担心起丈夫的身体。
但王敏后来发现,不仅丈夫生理上不想做爱,心理上也不想,每回都得暗示丈夫几次,许军义才会勉强吃药,然后在她身上假模假样的驰骋几下,很多时候,王敏还没什么感觉,许军义已经泄完,翻倒在一边呼呼大睡去了。
时间久了,王敏也懒得再主动要求这件事了,徐军义有时也觉得太过意不去,也会难得地主动温存温存,但结果不是刚挑起王敏的性欲就结束,要么就是根本还没开始就草草收兵。
有段时间真是让王敏百感交集。
去年秋天,有次王敏外出路过许军义的单位,正是要下班的时候,本来王敏打算就在他单位大门口等他。
进去还要在传达室登记什么得,传达室的老头一脸公事公办的做派,王敏嫌麻烦,反正离下班也就十几分钟时间了,索性在门口呆一会儿。
结果等了半天,很多员工都已经从大门口出来了,却不见许军义的影子,渐渐地人稀了,王敏有一点着急,正想进传达室,让门卫给许军义打个电话的时候,从里面开出一辆上海牌小轿车,车后的玻璃摇了下来,一位50多岁的老者朝王敏叫道:「是小敏吧?」
「是陈叔叔啊?」
「找许军义来了吧?刚才我给他们开了个会,时间有点长了,耽误你们两口子一块回家了吧!刚才有点材料小许得收拾一下,估计还得呆一会儿才能走,你进去找他吧,在二楼规划科。」
「没事,陈叔叔,我在这等他就行。」
「外面这风多大啊!」
「陈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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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传达室喊道:「老赵,记住,这是我侄女,也是你们许科长的爱人。我担保了!让她进去吧!」
没等老赵回答,又对王敏道:「听我的,外面凉!我这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给我跟小许他爸爸带好啊!」
「嗯!您放心吧!」
王敏道。
汽车一打轮上了马路,转眼就走远了。
老赵连忙赔笑道:「原来是小许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