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学校学生,那就请你离开。」
马泽宇感受到行人来来往往不方便发作,于是憋住气,装出笑脸对女老师说:「老师,我有事和您商量,我能去您办公室说嘛?」
「行,跟我来。」
女老师推开一扇门,两人走了进去。
马泽宇打量四周,果然,这是间单独的小办公室,代表她的身份是副班主任,而凭她三十岁出头的年龄,显然不可能通过正常晋升渠道上来,那么她只能是被人提携的,全校有这个权力提携她的,有九个系主任和三个校领导一共十二个人。
其中七个人以校长兼教育局局长马康乐为首,这七个人经常聚在一起吃饭,对于谁是谁的人都烂熟与心,作为马康乐的儿子,马泽宇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也就是说她不属于他们的队伍,而是属于另外四个人的……「有什么事吗?」
女老师问他。
马泽宇上下打量女老师矮小的身体,她脸小而圆,像一张小煎饼,目光无神嘴唇干瘪,穿着一件牛仔上衣,胸脯塌进衣服几乎看不见,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枯燥的气息。
但当马泽宇注意到她的鼻孔时,他顿时有了兴趣,脑子里产生了奇妙的想法。
这个女老师的鼻孔圆熘熘十分宽敞,塞进一根手指完全不是问题,他就此产生联想——鼻孔与后庭,都是一个孔,又全部通往身体的内部,如此相似的两者,是否会有相似的形态,她的后庭是否也如她的鼻孔一样敞亮呢?他想打赌,赌这个女老
师被男人大开后庭过。
「你后面被开过吗?」
他昂起头问。
「你说什么?什么后面?」
女老师茫然一脸没有听懂。
「你后面,是不是被人开了?」
他看见女老师扭着眉头还没搞清这句话的含义,他扯开嗓子喊:「我说,你菊花,是不是被人日松了!日松了!」
女老师终于明白了什么意思,脸上顿时长起了草,两个眉毛纠打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你有病吧,我要叫人过来。」
说罢就往门外逃。
但她哪里逃得了马泽宇,他一把抱住女老师的腰,把她摔在办公桌上,撕下试卷塞住她的嘴。
「我打赌你的后庭一定被你老公开过!」
「也不一定,不一定是老公。」
他看着她布满恐慌的眼睛,喃喃自语道「不一定,对吗?」
马泽宇用裤带绑住她的双手,然后坐在她身上,女人用手肘抵住桌面使劲往上撑,却起不到一点作用,她无助地蜷成一团,嘴里呜呜叫不出声。
她一个劲地蹬腿,脚踹,却没有一次击中马泽宇。
「坏女人。」
马泽宇拍拍身上的灰。
「你居然逼学生和你做爱!你居然强奸学生!你居然摸学生的屁股!」
说罢,马泽宇一个匍匐压到她身上,胳膊绕到她屁股后面往下伸:「还不错,挺软的。」
他说。
回应他的,只有一张疼痛扭曲充满仇恨和胆怯的脸。
马泽宇依然执着地想验证他的猜想,于是他打算把女人脱个干净。
他拽掉女人的裙子,明亮的艳红色内裤就显现出来,内裤上清晰可见的丘壑让人一点不怀疑里面一定有两片肥美的阴唇。
内裤嘶啦一声被扯断,女人那整齐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赤裸裸暴露在马泽宇面前,她弓起腿试着挡住视线,但臀下的洞穴就失去了遮挡门户大开,她放下腿去保护肉穴,阴蒂却又显现出来,娇羞挺立在男人眼下像一颗红豆。
女人自诞生之初就被设计为男人的胯下之物,永远没办法摆脱被插入的命运,马泽宇这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