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三角裤的下端还有一个豁口,豁口把内裤一分为两半,两侧织写玄奥花纹,若是有女人穿上它,那这豁口就会漏出阴部,同时,布料会扯住皮肤,使阴唇向外翻开,于是阴门就敞开来好似一个被打开的荷包。
还没完,豁口的中间还垂挂着一条珍珠串链,从前往后长长一条,一颗颗珍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你说这条珍珠链是干什么用的呢?”织女问宁远航。
“装饰用的。”宁远航回答。
“那这珍珠链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呢?”织女再问。
“放在大腿上。”宁远航再答。
“所以这内裤是你妈妈的嘛?”
“不是。”
“不是吗?”
“是。”
于是织女哈哈大笑,宁远航也哈哈大笑。
织女突然凑近脸,低声对宁远航说,
“你是不是喜欢你妈妈。”
“是。”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他用手指指一指:“是那种喜欢。”
“是。”
“好巧我也喜欢你妈妈。”
“是那种喜欢?”轮到宁远航问了。
“是。”织女答。
然后两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中午,织女的养母劳伦,一个弯腰挤进厨房,空旷的厨房一下就被占满,她抄着一口一点也不流利的扑栋话,表达出自己想要帮宁清竹做饭的意图。
宁清竹上下打量这位美国来的壮姐,左看右看都不像一个能做细活的人儿,但又没办法消了客人的兴致,琢磨着让她帮忙洗洗菜。
谁知壮姐劳伦一把夺过菜刀,小臂几次抖动,萝卜就散开在案板上,宁清竹低头一看,萝卜居然已经被切成细条,条条粗细均匀,长短一致,她顿时惊呼,看向壮姐的眼神已截然不同。
切菜入锅,端盘上桌,两个女人合伙,一张餐桌很快就被铺满。
宁清竹,宁远航,宁欢欢,织女,劳伦,五个人围着桌子坐。
宁远航和宁清竹的位置不变,宁欢欢把位置让给了织女,而自己坐在他旁边,劳伦看见宁远航身边有空位也当即坐下。
原本宽大的桌子因为坐了五个人略显拥挤。
筷子交错,赞誉不绝,宁清竹站起来为众人倒橘子汁,却发现少了一个杯子,织女没有杯子,这可怎么办!
“你用我的杯子吧!”宁清竹说,“你喝,我不渴。”
说着,将一个木杯放在织女的碗前。宁远航认得这个木杯,这是妈妈从维吾尔带来的木杯,以银白杨木雕刻而成,装饰有古朴花纹,代表美好憧憬。这只杯子,妈妈从来不许别人用,她说,这只杯代表了她的血脉传承,只有橘子树结了橘子,她才会用它来装橘子汁喝,一年一次。
没想到今天,妈妈居然拿出杯子给别人使用,而且还是给一个男人。
妈妈为织女倒上橘子汁,她说:“这橘子汁是用院子里那棵橘子树上的橘子做的。”她给他杯子倒满,满得快要溢出来,“橘子去核榨汁,调兑上化开的冰糖水,然后在冰箱里冷藏二十四小时,橘子汁就做好了。”
她坐下来,把装橘子汁的瓶子放在桌上,接着说:“这橘子树是我亲生种的,当年我和别人一起种下这颗橘子树,每年给它浇水施肥,如今已经快二十年了。”
浇水施肥?宁远航突然想到妈妈蹲在橘子树下小便的那模样,忍住不笑出来。
宁远航只顾着憋笑,却没有发现妈妈的小动作。
她把杯子给织女其实是藏了小心思的,她看着这个白皙的男人把她的杯子举到嘴边,心里隐隐地期待。
她左手扶在膝盖上,腰杆挺直,低头装出吃饭模样,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