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了,她再婚的最大因素,是为我。
齐蔬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我妈妈做了很多准备,为了确保我不用再回晗城。她偏头看着胡预:其实我可以不必回来。
胡预胸口一窒,等她接着说下去。
是我想回来。
她垂眸,盯着球鞋尖尖,我一直想再回到那个海边,一直不敢。
她有多想,就有多惧怕。
胡预听懂了,但
高铁票我来定,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回晗城。
他不同意。
胡预
齐蔬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胡预:你还欠我好几次晨跑,我可都记着,回晗城补起来。
齐蔬还看着他。
胡预拿手挡了档愈发刺眼的太阳光。
进屋了,站外头也不嫌热。
他说完转身,大门开了一半,停住了,握着门把的那只手上,覆上了她的手。
微微颤抖的手,他在害怕,齐蔬感觉到了。
她双手并用,将他的手从门把上拉下来,齐蔬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笑了起来。
她抬眼,目光赤忱。
我想起小时候,一旦犯错误或者有什么害怕的事,总是习惯找个同伙,每次都是你。
齐蔬他哑然,不知为何,心脏涌出一种不安。
我不想未来在地图上永远有一段路必须绕道而行。她说道:胡预,不管是流星或者那片海湾,我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