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不高兴。
我反过来还得安慰他:哥哥别生气,我真的没事。打架时候,就是太护着脸了,月月的指甲又长又硬,我担心她使坏挠我的脸,否则,我可能这点淤青也不会留。
铮哥:女孩子的脸多娇贵,你护着脸是对的,我的水水好聪明啊!
他抚摸我的脸,抚摸我的锁骨处淤青
。我一对小碗似的奶,就在他眼皮底下,他指尖旁。形状优美,弧度可人,但是他不碰峰峦,大手在奶球周围揉捏,像给我疏通血脉似的。
我的脸开始发烫,小穴收缩,里面开始流水。哥哥坏,肯定是故意的。
铮哥不许我自己系扣子,他亲手系。
我被他不停的安慰,但是身体依旧在发抖。我应该原谅他发脾气,因为他打的那个人,是月月的相好。
铮哥刚刚发怒,让那个男人管好自己的小情人,男人不会说话,替月月辩解,再次惹怒了铮哥,操起玻璃杯就砸他。他惹不起铮哥,白挨顿打,现在去医院缝针去了。
铮哥摩挲着我的卷卷发,突然问我:月月为什么和你打架?
我:月月说我勾引朵朵的男人。
铮哥给我顺毛的手不动了,问:
哪个男人?
我把土豪暴发户的名字告诉他。
铮哥一听就笑了,不再追问。
我的情绪渐渐平静,脑子里掠过另一件事,刚刚铮哥问我,怎么怕他怕成这样?我点头让他相信,我的确害怕他,他相信我的刹那,我却感觉他的身体起了另一种反应。
我不知道他胯下的家伙硬没硬?我形容不好他的反应,很奇特,但是我知道,他兴奋了!是性兴奋!
我不太会形容,总之,他的呼吸、心跳、血液流动的速度都在变快变强,就像肾上腺素在大量生成和传递。
这很微妙,我离他太近了,才有所察觉。我到底遇到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即使对我温柔,也无法驱散他身上的危险程度,我因此忧心忡忡,泪珠滚滚,挂在腮边。
水水,哥哥受不了你这样哭!快别哭了,好乖铮哥擦拭我的眼泪,把我抱起来不让我跪着,我坐在椅子上,眼泪慢慢停了下来。
他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打那xx,是因为我一个大男人,去打月月不好看,你想怎么办?我让月月消失,永远离开流芳镇行吗?
我:不用,我得相信老板夫妻。月月其实不敢和老板对着干,老板会教育她的,你信吗?明天她就会和我和好如初,没准还会道歉,一点小事我真没放在心上,不至于驱离她,我放在心上的,只有你,你别凶。
他拥抱我,下巴放在我的发顶。
铮哥说:我也没跟你凶。
我:那也不行,你凶别人我也害怕,你不可以发飙。
他的脑子一直被我整蒙圈了,男人有时候不懂女人,脑回路不同,原来我怕的不是他冲谁发脾气,而是他发脾气本身这件事。
他听懂了后啼笑皆非,一直用手弹我额头,说:这什么小胆子?兔子胆,还出来闯江湖。
我捉住他的手,咬他弹我的手指,他突然不说话了,把被咬的两根手指插进我嘴里。我一愣,傻傻看着他,没有抗拒,他脸上毫无表情,缓缓抽插手指,玩我的舌头,用手指尖夹住我的舌尖。
我说不了话,口水流了出来,眼神里全是哀求,这时候要是谁推门进来,就能看到狼狈的我。
他可能被我看的心软了,抽出手指,他说:舔干净。
太欺负人了,可是我无力抗拒,我是他的奴隶。我伸出舌头,把他指尖的水舔干净。
他说:早晚弄死你。
我:
我太喜欢他了,已经失去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