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深喉更残酷 .粗暴操食管

大肉棒越来越硬,激情四射的操,还说:

    骚货,嘶操死你!

    小穴偷偷蠕动,里面有个喂不饱的怪兽,张着嘴,好饿,给我吃吧?!

    我呻吟,看上去无比痛苦,心里却爽上天。利用受虐狂的天赋,极力勾引他糟蹋我,虐待我。

    这也是后来我和SM圈M体质人群交流,有人问我一个这样的问题:在一场SM行为中,S和M谁更享受?

    我回答:圈外人肯定说是S呗,没看M哭得多惨?

    其实不一定,真正的M从来都是渴望受虐的,否则就是个假M。

    现代派中国式SM行为中,S的行为,从来都是受限于M的要求。

    一丝不挂,被捆成螃蟹的姑娘,嘴巴被操到麻木,小穴被抠得红肿,他才终于把性器插进我饥渴的穴里。

    他说:坏丫头,这回让你小骚逼吃吧,吃个够。

    铮哥把一个软枕垫在我的臀部下面,让我可以看到性器交媾的情景,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我逐渐也喜欢了。

    我收紧双腿肌肉,开始慢慢用穴吃他。他也不插我,就是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尽量分开,看性器相交处的嫣红,看着我的穴蠕动。我的可怜的没有遮盖的穴,小弟弟和小妹妹,丢失重逢的配件,镶嵌得严实合缝。

    这一幕我觉得很淫荡;

    吃肉,还被他欣赏着。

    我顾不上羞耻,小怪兽越来越贪吃。

    我的双脚脚尖都在呈弓形绷直,然后回落,再绷紧。大腿内侧,脚尖到腿心的肌肉运行路线清晰可见。

    我低低委婉地叫,不敢看他的脸,感受他的冷漠,我是真挚无害的,可是我们在做最淫荡的事。

    我想我懂他说的不愿意操熟悉的女孩是什么意思了,太熟了没法玩了,下不去手。但是到我这里就不一定了,我的性格不适合普适定律。

    按照规矩,我不看他的脸。

    猜测他在想什么?男人在想什么?

    他的性器舒服吗?或者有多舒服?

    他觉得我天真还是淫邪?够不够香艳呢?不够再来点?

    在他的视奸下,淫器被充分开发利用,我全身变成粉红,我望着他,哀求:哥哥,插我,好吗?

    别瞎喊!

    我犯规了,他继续折磨我,我哪里还有廉耻心,不停求操,各种求操,给自己在迪吧的轻狂道歉,他不同意,郎心似铁,继续求

    嗯嗯好难受操我,求求你好哥哥,不,爹爹,操我呜呜我被逼的胡言乱语,开始返童。

    他终于满意了,抱着我的臀部,试探着插入,感觉被淹没在沼泽里,就猛烈抽插起来,那是各种长枪短炮,像两军交接,炮火连天。

    我被结结实实操了一顿,爽到半死不活,高潮迭起。全身越来越红,小穴已经随便操,怎么操都不知道疼,只有快感,无尽的快感。

    他说:骚宝贝,你这身子,我终于给你操开到第二阶段,肉缝、子宫口全开。这时候就是多来几个男人操你,你都能扛得住,全身都红透了,太美了!

    我失神的呻吟:爹爹,我还要!

    他用性器给我来了一记沉重深插,操的我一声惊叫,他说:骚女儿,就是欠操,给你,操死你!

    啊啊啊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枪林弹雨。

    我在烽火炮击中死去活来,一开始还叫的出来,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嗓子都哑了!

    不知多久,他停了下来,我的手和脚在战乱中被解开,混战使我匍匐在床上。他趴在我身后,抚摸我,亲我后背给我事后吻。非常珍爱,我的心被他重重安慰,满足,温馨

    他说:太舒服了,水水,你呢?

    爽死了!无与伦比,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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