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哥不再怜惜我,把我当做玩具,各种角度,各种力道的操起来。
我叫个不停,完全忍不住。又怕骚扰到隔壁,就死命咬自己手指头,铮哥不让我咬:宝贝儿没事,想喊就喊,听就听到呗,别咬伤了自己。
其实我们做爱,总体是听我的,他非常顾及我的感受,我说停就停,说可以了他才操,高潮前他才会失控。
我被操成人形飞机杯,他还不满足,用性玩具插我的前穴,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于是我被玩得像痴傻了一样,分不清高潮还是尿了,唉,不忍直视的欲望。
两个穴都被操开后,他再也不用客气了,轮着操,有点像武林高手打通任督二脉,我应该也算性爱高手了吧。
情到深处,我问他:假如你未婚,我未嫁,遇到我,你会娶我吗?
会,一定会,不顾一切求娶。
我继续说傻话:你那么爱嫖,我嫁给你,会气死。
铮哥:不会,嫖时带着你,我嫖,你看着。
于是,我俩一起笑成傻子。
那时我还没读过张爱玲的那句话:
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
我现在也不敢说我懂这位前卫大胆文艺界女士的话,但是我和铮哥,的确是操服了的状态。
我屈服在他的性器下,他又何尝不是?从此两个人的肉体即使分开,灵魂也有了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