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受到他们本身信仰的牵制。松花受到婉贵嫔的利诱、符泰得了阙勒可汗的命令,才会行忤逆之事,并非他们本身想侵占大秦江山。
所以重点是那个主事人。
国师说的有理,接着说。
袁清砚道:灭得了巫族苗人,却不一定灭得了巫蛊之术,反而招恨伤德。古人云:吊民伐罪,又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松花和符泰伏法,相信白巫、黑巫族一定人心惶惶,此时皇上若下诏于白巫与黑巫族,言明皇上扬善黜恶,只要安分守己,朝廷不会迁怒,但若要逆天而行、助纣为虐,则绝对严惩不贷。
礼部尚书楚江也出列:启禀皇上,臣附议国师之语,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段钊低下头。
一个袁清砚已经靠向段锦,这老古板楚江现在也站到了段锦那一边;现在能在朝中帮他说话的,真的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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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维持原议,让皇族中娶纳异族外邦女子者,都灌以绝子汤,令其终生不孕;已生子嗣者,终生不得出府,否则杀无赦。
出了御书房,段钊叫住段锦。
这半年来,两人几次较劲,兄友弟恭的表面功夫愈来愈难以维持。
短短一个月不见,老七倒是愈来愈会说话,处处表现在本太子前面,好像本太子不是一个好人。
段锦墨眼如漆,深幽却不改嘲讽本质:太子皇兄说这话也是奇了,难不成太子皇兄还是个好人?
段钊的眸光瞬间一冷:老七和穆冰瑶在一起久了,倒学会她的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