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眼睛都没有了神采。
她们不是没想过自杀，但是每次都被治疗药水救了回来，
嘎吱——
门开了，
我一个一个把笼子打开，关闭了所有的炮机，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苦艾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是的，走吧。”
“你……是要抛弃我吗？”苦艾声音变得呜咽，
“你很在意这个？”
“我……真的很在意！”
我有些惊讶，“我明明这么对你……好，我不会抛弃你的。”
她放心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是。”
“我也是。”她们都表示不愿意离开我，哪怕作为奴隶留下也无所谓，
我不理解，可能就是被一个人虐待到某种程度时，开始对虐待者表示依恋，此时如果对其稍微好点，受虐者可能就会感恩戴德。
(还是不要在现实里这么做，小说可以随便写，人不能随便对待)
我抚摸着灰发少女的头，安抚她，
“苦艾……其实你一直想要找一个依托吧，我，现在就是你的依托哦。”
不过，怎么跟索妮娅和江娅解释呢……
算了，顺其自然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