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取下了机器,一边在心里默默叹气一边想着哥哥以前根本没有那么爱哭,但他更喜欢现在被自己牢牢掌握在手里的哥哥。陈白的乳头被折磨了几个小时,乳头被拉扯成了原来的两倍长,乳晕也扩大了好几倍,现在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奶,看上去异常红肿,凄惨又可怜。
陈修竹同样也对张宁实施了催眠,让她以为自己和陈白分手后就离开了餐厅。至于剩下的餐厅工作人员和其他食客,陈修竹没有耐心去一个个催眠改变他们的认知,索性让系统去处理了善后工作。
把哥哥剥了个精光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扣好安全带,陈修竹心情愉悦地吹了个口哨,将车玻璃全部调成单向,朝家的方向出发。
陈修竹并不打算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一个几乎不会有人经过的地方停好,正好这时陈白也醒了过来。陈白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和陈修竹衣冠楚楚的模样,心中绞着羞耻与恐慌,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有所预感,既期待又紧张。陈修竹把驾驶座的椅子放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哥哥,在去见爸爸妈妈之前,先来进行今天的疗程吧。哥哥过来把我的鸡巴舔硬,然后用你的屁眼来操我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