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又将他的手固定在了床头栏杆的正中间。陈白喉间溢出了几句呻吟,似乎想要拼命地睁开眼睛,但却是徒劳无功。
陈修竹并没有帮陈白上半身的衣服脱掉,那是一件棉质的T恤。陈修竹想了想,最终只是把它卷了到了胸部上方,让哥哥露出两个颜色漂亮的乳头,那是经过悉心调教以后陈修竹喜欢的干净的桃红色。陈白挣扎了一下,但是因为昏睡剂有很强力的功效,所以他并没有能够醒过来。
陈修竹感觉到哥哥的后穴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便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早就已经勃起的肉棒顶入那湿漉漉的小穴。因为陈修竹故意没有扩张完全,所以对陈白的后穴来说,要容纳那样一个巨物依然有点困难有点困难,但很快最粗的龟头便顺利地顶了进去。而陈白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看起来很不舒服地蹭了几下床单。
于是陈修竹大着胆子慢慢地试图将阴茎滑到底部,经过数年的的滋润,陈白已经能轻易地容纳陈修竹又长又粗地肉棒了。陈白沉浸在睡梦中,只觉得很不安稳,他的脸随着陈修竹的动作逐渐染上了情潮。
他感觉自己正在做梦,他费力地睁大眼睛,眼前看到的一幕让他不敢置信。梦境中的事情好像成真了,一个男人正在操他。这很荒谬,但这是事实。硕大的阳具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体内很充斥着熟悉而陌生的感觉,酸涩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涌上大脑,但他根本来不及去享受。
“你他妈什么人?我操,快滚!”陈白头痛欲裂。
陈修竹的声音也经过了一定程度的修改,现在他发出的是浑厚而低沉的成熟男性声音。他轻笑道;“你说什么?可你看看实际情况,现在是我在操你。小朋友,感觉到舒服了吗?我对我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陈白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但是由于昏睡剂的余韵以及被紧紧束缚的身体,他的挣扎显得那样苍白无力,甚至因为陈修竹的阴茎还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他现在的任何动作都好像在主动地顶撞上来吞吃肉棒一样。
陈修竹和陈白都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陈白臊得满脸通红,而陈修竹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本来想在火车上找个雏玩一玩,没想到找到了一个这么会用屁眼吃鸡巴的婊子。”
陈白屈辱极了,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发情期的母兽被牢牢地钉在这个软卧上。身上男人恐怖的凶器不断顶撞着他的后穴,一下一下精准地挤压、操弄着他的前列腺。快感的浪潮涌向全身,他想逃跑,但被不受控制地绑在这里。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强奸。
“放、放开我,哼嗯!拜托,先生。我可以给你钱、呃、很多钱……我不是同性恋。”陈白服了软,他的大腿紧紧地绷着,但是仔细看可以看出来,其实他在颤抖。
“但是你的屁眼在很高兴地欢迎我诶。”陈修竹笑着往里顶了顶,“你看这里分泌出来的肠液,其实就是你的骚水。咕嘟咕嘟的,你听见你下半身发出的声音了吗?”
陈白徒劳地挣扎着想要离陈修竹远一点,但是他又逃到到哪里去呢?失去记忆的陈白脸皮很薄,根本受不了陈修竹这样的语言羞辱。但与之相对的是他诚实的身体感受,陈白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脑子晕晕乎乎的。他想,怎么会这样呢?
多年的做爱让陈修竹对陈白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也对哥哥在床上的口是心非知道得清清楚楚:“你看你自己的阴茎,翘得这么高。嘴上却欲拒还迎,好像在为谁守身如玉一样,真是太可笑了。真是荡夫啊。”
陈白在身体上快速地与陈修竹契合在了一起,但他的大脑下意识地唾弃着自己的身体,导致他头痛得好像要炸开一样,经年的调教让陈白本能地张开了嘴,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的脑子混乱不堪,呻吟也颠三倒四:
“为、为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