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你不喝口吗?”
梁鹤就又缩回了手往嘴里敏了一口。
水一入嘴梁鹤就觉得了不对,这微微苦涩的味道,如果没记错是之前吃过的安眠药。
心里存了个心眼 那口水没喝下去就含在了嘴里。
梁鹤随手拽了长纸做着擦嘴动作悄悄把水吐了出去,然后把纸一丢,搂住方白躺下。
躺下没过多久梁鹤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方白见他睡着在他耳边喊了他几声,他没应。
方白这才当他是真的睡着了。
起身拿出那根红绳。
以前就自己老被捆了,真的怎么捆方白还是不会,对着梁鹤比划了半天他才慢慢的下手。
也不会绑成什么姿势,就是把双手捆在腰上,然后绳子绕腰转几圈,又捆住他的双脚打个蝴蝶结。
然后方白看着被自己一通折腾还在熟睡的梁鹤,舔了舔唇,给自己打了一下气,就抬手摸上梁鹤的胯下。
梁鹤的肉棒分量一直不小,哪怕还软着手一搭上去也握不住。
方白把梁鹤的裤子都往下脱了。
脱到脚跟发现自己绳子系早了,该把梁鹤脱光在系的。
但现在系都系了也就不管了,任由裤子在腿上挂着,手又摸回梁鹤的胯下。
梁鹤的大家伙从来都是很有力的,方白刚刚摸上去没有两下就感觉到鸡巴硬起。
方白脸有点红,把自己脱光了,挺着腰,分开腿,立到了梁鹤的腰上面,用小逼一点点的磨蹭着梁鹤的鸡巴。
小逼本来没有水出来的,可磨蹭了没几下就湿哒哒的,把梁鹤的龟头打湿。
感觉到了穴湿了,但水还不够叫梁鹤的鸡巴滑进去,方白摸了摸自己的奶子想刺激自己分泌更多的淫水,却不管怎么摸都没有感觉到平常被梁鹤摸的那种苏爽感,也就不在摸了。
心头又委屈上了,也不管自己的逼能不能吞下梁鹤的大肉棒,掰着自己的逼就要往下坐。
反正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没松,要用逼把梁鹤夹射,夹醒。
可梁鹤的鸡巴实在太大,龟头都没进去一半就卡的方白生疼。
方白委屈的直哼哼,弄手摸摸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再在逼口给自己揉揉,好叫逼口软一点,方便吞下肉棒。
废了好大的力气,方白腰都有点酸了才直下去了一点点。
这就是还没夹射梁鹤,方白也觉得自己的逼一定没有松,那梁鹤不碰自己,肯定是他外面有人了。
顿时方白的委屈和气涌上心头,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怕的一下打在梁鹤胸上。
“你王八蛋,你怎么可以这样!”眼泪啪嗒一下就砸落在梁鹤的腹肌上。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忽然就喜欢上外面了?”
“我的逼又没松,我又没变。”
“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方白越说越委屈,手啪啪的拍在梁鹤胸上。
气到后面,也不打梁鹤的胸了,啪的一下打梁鹤的鸡巴上面。疼的梁鹤当时就嘶了一声。
方白光顾着委屈抱怨没听见,打了两下还是气不过,又抬了下腰就想坐下去,还是想着把梁鹤夹射,外面的小婊子能有他好吗?
梁鹤一直是醒着的,就是想看看方白要坐什么,他全程都很配合,不然就方白那傻不拉叽的怎么可能把他捆起来。
被方白那逼磨鸡巴的时候,他就猜到可能是最近没肏方白,方白想要了,说实话他也非常想要,不然也不会纵容方白用逼夹着自己龟头吞吐。
好在纵容了那一小会儿,才有机会听见方白的抱怨,虽然没说明白但梁鹤也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