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却拽了拽梁鹤红着脸小声说:“地上的尿,你等我拖一下。”
梁鹤又回首亲了他一下:“等着我来。”
梁鹤拖完地,方白这才跟着他出去,一到门口就遇见抱着二宝的保姆。
保姆和两人问好,看见梁鹤手里湿了的裤子疑惑的问了一下。
被梁鹤用二宝尿方白裤子上给糊弄过去了。
回了卧室,梁鹤哄着方白先睡下。
然后打电话叫家里医生林深过来。
林深过来的时候,方白还在熟睡,梁鹤与他说了几句,大致把漏尿的情况说了一下。
林深听了只就说这是小事,刚刚生产完的孕妇都会有,好好锻炼就OK了,那用得着特地叫他来。
这些梁鹤当然知道,叫他来不过是为了安方白的心。
对着林深好一通嘱咐,等方白睡醒的时候,才叫林深给方白检查一下身体。
林深给方白检查完身体又教了方白些收缩盆骨的瑜伽这才离开。
方白的心也算是彻底安顿了。
只是接下来的几天,梁鹤觉得他在心怕是安过头了。
方白知道是因为盆骨开的太大的原因,就一度觉得是因为梁鹤,每天毫无节制的做爱导致的。
想想,月子刚刚出,梁鹤就不放过一点时间的肏自己。
就连吃饭,看孩子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这么一小想,方白就更觉得自己骨盆恢复不好是因为梁鹤。
接下来修复骨盆的日子里,方白是坚决不给梁鹤肏。
方白甚至觉得自己漏尿,还有可能是因为梁鹤把逼肏松了,所以夹不住。
接着又联想到屁眼,怕梁鹤肏厉害了回头在脱肛了。
这下不止前面的小逼不让肏,后面的小菊花也不让进了。
梁鹤虽然被他这夸张的联想弄的又气又好笑。
可也知道,方白这是被漏尿给下坏了。
也就硬忍着自己的欲望,等他骨盆修复好。
本来以为这撑死也就一两个月,可没想到哇,方白太过谨慎,生是等了小半年,确定骨盆恢复极佳,这才肯叫梁鹤碰。
这小半年里,梁鹤都快憋疯了,每每看见方白拿着瑜伽球,撅着屁股练瑜伽的时候,他都想直接过去扒了方白的裤子肏进去。
方白在确诊完骨盆完全恢复的时候,还特地招呼了一桌子好菜来庆祝。
晚上也特地往浴缸里丢了个上千的浴球,来庆祝自己彻底逃离了漏尿的可能。
他哪儿想的到,他这举动简直就是把自己洗香香的送上门。
等洗完出来,就见梁鹤穿着浴袍,倚着床靠半露着胸腹,看着本书。
方白心里还想,梁鹤今天怎么看上书了。
上了床也不见梁鹤放下那本书。
平常不管做不做爱,只要自己一上来,梁鹤可都是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抱住自己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方白不禁对他手里的书感到了好奇。
起身趴到了梁鹤胸肌上,瞟了一眼书,全是法语他一个也不认识。
就又抬头看梁鹤,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梁鹤的下巴和喉结,以及梁鹤抿着的唇,被睫毛挡住的眼眸。
从认识起,方白就一直觉得梁鹤是那种又野性又性感的人,他一直很迷恋梁鹤的下颚,喉结。
手指不自觉的划上那些令自己着迷的补位,眼神骚扰着梁鹤。
梁鹤没坚持住多久,当方白的手指抚摸上他的唇时,他张口叼着了方白的手指。
接着把手里的书放到了桌子上。
拍了拍方白的屁股,把方白整个人抱到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