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等飞艇降落首都,让资本家安排人带你们去,反正总行存钱分行也能取,比横跨大半个赫硫斯州简单。”
老大不愧是老大——!
在路迦满怀崇拜的惊叹里,她站起来,打算去问问资本家是否可行。
刚迈出一步,小腿被什么绊住。
“……?”
身材高大的魔族青年在她脚边缩成一小团。他抬头与她对视,没等她出声,就先乖乖松开抱她小腿的手。与其说执着于什么,更像一种温良安静的期盼,让她联想到清晨空气、早餐热茶。
“……不、不继续了吗?”
以及守在餐桌边,等着开饭的人。
“……”
对了。出去帮资本家压制淫纹前,她正准备喂魅魔来着。
坐在床沿,双腿分开架在他两肩。腰带已经解开,外裤褪到一半。魅魔的嘴唇隔着衬裤预先试味,手渐渐伸进布料下面去。听到隔壁房间的敲门声,她用脚后跟踹了踹他的背,让他先停下,她出去看看。
于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从地板上起来。
维尔莱特看了路迦一会儿,跨到他身上。
魅魔及时调整坐姿,方便她拿他屈起的腿当靠背,眼中浮上迟缓的疑惑。
承托她的重量,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他只是觉得奇怪。
以节约气力为第一准则的,他的供养者,除非是先前餐车里那样动作受限的情况,一般不会让他的嘴离她的下身这么远。没有兽人在旁时,她总是那副半出神、半乏味的表情,直截了当地让他舔,舔到他觉得吃饱为止。这过程中,她究竟高潮几次,是否耐受,是否过载到陷入短暂迷茫、昏厥,身体垂死抽搐,她从不在意。
路迦小时候功课很差。尤其人类生理知识,他听不进去,不明白意义何在。
但就算他也清楚,人类的身体不能这样。
……有一次他觉得她的心跳都停止了。
夹着他脑袋的双腿骤然失力。胸腔不再起伏。听不到呼吸声。可能有一分钟,五分钟,或者十分钟……他当时顾不上看时间。空气中浓郁甜蜜、让他晕眩痴醉的香味似水流逝,如同某种不祥的暗喻。
然后她沉沉抬起眼皮,问他吃饱没有。
仿佛终于久违地睡了个好觉,不解他怎么好端端的,又哭起来。
那次之后,他变得容易吃饱。
供养者觉得这很正常。
你的技术确实变好不少。她如此评价,又说,看来真有质量提高这回事。
……如果质量够高,频率可以适当下降。
那么,他饿的频率也要变低。
她应该没有发觉。
……
……所以,她为什么,坐在他身上,不干别的,就一直摸他?
体温稍低的手捧着他的脸,像挑选蔬果,左右转动摇晃,只差没有下手拍打。移到他耳朵,也并不多温柔地扯起来翻看。长发碍事,他自觉伸手捞到背后。她似乎很在意幻化衣物的材质,从领口开始,滑下两肩,把整条缝线摸了一遍。
“……老大。”他有点无助,“这是在……?”
“摸衣服和摸你是不是一样的?既然说是身体的一部分。”
……像。像身体的一部分。
路迦暗自纠正。
而且并不一样。是一种直接触碰深层的怪异感。他平时回避拥挤场所,尽量都待在无人角落,如果仅仅日常碰到压到扯到,其实不会太难忍受。
…………没有谁像她这样,用触摸皮肤的方式,来来回回,没完没了地……
“不、不太一样。”他说。
她漫不经心地点头,改把他的手抓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