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无法不反感从丁宣城嘴里吐露出的叔叔二字。
“放……过……放过我……求求……你。”
景修一边费劲地说着,却没有注意到,丁宣城从手中拿出锋利的小刀,轻而易举地将捆着他大腿和双手的细绳给割断了。
“放过你?为什么?凭什么?什么理由?”
丁宣城那幽褐的双眸如当初般重合,却多了几分阴霾,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去对景修发出四连问。
无数的复杂情绪汹涌而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倒不如一吐为快!
“我已经为我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我的前途尽毁,最后只能蜷缩在这种肮脏的角落苟延残喘,现在你对我这样凌辱我也不敢反抗,那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够放过我?”
“你不如把我杀了吧,扔进海里喂鱼,扔到野岛喂狼,不都比这样解恨吗?”
景修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是见到丁宣城以来,第一次如此理直气壮地对他说话。
丁宣城听完这一番话似是无动于衷,而背在身后的拳头早已经握得泛白,最后,在一片沉寂当中,只吐露出了几个字:“你不配!”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生不如死!
我想让你在这个世界没有你的存活之地,除了我!
沉寂了许久,丁宣城最初那遏制着怒火的双眸逐渐变得有些扭曲的诡异笑意,那又是一副充满着嗤笑的模样。
“你想逃离吗?”
“离开这个地方?”
丁宣城的发问让景修一下懵在了原地,他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少年似乎看到了中年男人眼里那向往自由的渴求眼神,更加凑近了他的耳沿,强大的气场让景修缩了缩身子,手指更是揪紧了身后的被单。
“这几天拍的影片都很精彩,如果卖给成人影视公司,倒是可以大赚一笔,依照我的‘照顾’,说不定还能让叔叔在这个圈子里大火,到时候,别说全国,甚至都有可能火遍世界。”
“什……什么?”
“你说什么?……”
他多年来的苟延残喘的躲避就是为了让人忘记当初那件事,如今,丁宣城利用这些将他的过去以及现在拿出大众视野里再次鞭尸,这不是比死在垃圾堆里无人问津还要让他害怕。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把叔叔的影片,通通卖给成人公司……”说着,便拿出手机翻阅着通讯录。
“不!不行!不可以!……不!……”
景修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丁宣城的衣领,不停地摇头表示拒绝,这绝不可以!
“不要……不可以……不……不不。”
丁宣城自知拿住了对方的命脉,便从容地站起身子,后退到床边,手机还在翻找着通讯录,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景修好似疯了一般,用尽全身力气,即便是裸露着身子,也要去够着对方的手机,震动的阳具从他的下身滑落出来带着一股粘腻的液体,跌落在床上:“不要……求你……不要!……”最后却因够不着而狼狈地跌倒在了床下。景修紧抓着丁宣城的西装裤,一边嘴里在呢喃着不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初不应该当第三者,不应该为了一己之欲破坏你的家庭,对不起……”
丁宣城看到他这副模样,挂掉了电话,蹲下身子,不紧不慢地靠近他,一字一句说道:“那你跪下,求我啊。”
听到丁宣城那如蛊药似的话语,景修听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裸露的身子慢慢地调整了身姿,真的就跪在了他的面前,认命般有气无力地吐露出那二字:“求你……”
丁宣城面对他这般乞求似乎毫无波澜,